崔慧茹点点头道:“我自家的妹妹我知道,以前也没少教导她们,三娘被我责罚得最多,本来想着是为她好,可不曾想责罚的太过了,她倒有些怯懦了,连奴婢们也敢给她脸色,”
崔慧茹看了自己母亲一眼,然后又不露声色的看回
瑾娘身上:“如今你来了,三娘就靠你多照应了,她虽
是姐姐,可见识还没有妹妹你,母亲这里妹妹也都代替
我尽尽孝。”
二姐姐这里还是决定带四娘去吗?瑾娘看看崔夫人
,崔夫人却直直的只顾看着自己的女儿,似乎总是看不
够的样子,瑾娘心里长叹一声,不再多说,姨母自有姨
母的主意。
没过几日,梁氏打发人来告诉瑾娘,梁氏己经在尚
京城中买下了一套小院子,距公主起程还有大半年,自
然是买套院落住着适宜些,梁家有心在尚京也置下产业
,这就算是个开始吧,谨娘自然也高兴。
次日,崔夫人正式下贴子约三曰后,在梁氏的新宅
中和梁氏见面,瑾娘知道,这是自己的姨母听了二姐姐
崔慧茹的劝,她不禁暗笑,姨母一向不屑干商贾之家,
这次主动请见梁氏,心里面不知道多别扭呢。
梁氏精明,自然一口应承,只是回信:“陋室逼仄,
不足以待贵客,三日后,一品居恭候夫人携眷驾临。”
一品居,尚京开业不久的第一豪华食府。
崔夫人将信与请柬一起拿上,带了人去给崔太夫人请安,顺便把梁氏的请柬和信一并拿给崔太夫人看,崔太夫人有意下崔夫人的面子,看了请柬晒然一笑:“哪里能上外面招待女客?到底不妥当。”
夫人解释:“母亲,那家有专供女客用膳的一个大院子,听说还带着一个不小的花园,生意是好得不得了。”
崔太夫人摇摇头:“世风日下,女人家抛头露面的成何体统?”
崔夫人笑着说:“母亲,那座食府是三驸马为了哄着公主投了银子让人开的,本想让公主也可以和男人一样常常出去有个玩乐的地方,不接待平民百姓,没成想
公主却下令只要是女子都可以在在那里用膳,不过一般的女子哪里花得起那笔银子。”
崔太夫人笑了:“这个驸马倒是个心疼公主的,怪不得几个驸马里面他最得宠。”
“可不是吗,听说太后和皇后最喜欢就是这个三驸马了,连皇帝也常常赏赐与他的。”
崔夫人不得不接着崔太夫人的接着凑趣,可是她心里实在提不起兴致,自己的女儿和瑾娘未来怎么样可是一点也摸不准,她这心里日日只如同那滚烫的油煎熬着一样。
崔太夫人看看自己的媳妇怎么不明白她的心思,虽然平日里并不喜欢这个媳妇,可是今天看着这媳妇却是也不容易,心里终究是软了下来,她破天荒的居然安慰起崔夫人:“媳妇,女儿家的亲事都是急不来的,和种子一样,撒在哪里都是命,儿女自有儿女的造化,你就不必太操心了,可别苦坏了自己。”
又问崔夫人道:“媳妇要不要去那一品居看看?”
崔夫人无奈:“她是瑾娘的继母,媳妇若慢待了她,又怕她给瑾娘那孩子受委屈,媳妇少不得应酬一二。”
一品居,位于尚京最繁华的长安大道,这街衢之上,豪客云集,商铺林立,日日繁花似锦,夜夜笙歌入云,一般人家哪里敢上这里潇洒,梁氏如果不是受命要拉拢崔丰士,也不会这么用尽心思的在崔丰士的家眷内宅上下如此的功夫。
崔夫人带着崔慧茹和瑾娘等人依着日子,盛装乘车而来,一到富丽堂皇的长安大道上,豪车名马失色,珠翠珍宝如泥,只见得人来车往,川流不息,道路居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