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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残疾,叶影幽对她很可能会弃之不用,就算不为别的她总要顾着自己小命,为了保住小命哪怕只有一点希望她都要为之努力。
叶影幽嘴角微挑,“想都不要想。”说完又闭上眼继续调息,他暗骂,这个该死的人偶,每当夜晚都是血蛊活跃的时期,为了压制血蛊他每次都要耗费不少真气,他花了那么多功夫把她从鬼门关拉回来岂能是说弃就弃的。
白夜见叶影幽不理自己,于是又翻过一页麻利的挥笔写了起来,写到墨水没有的时候还不忘蘸蘸唾沫,可一蘸才反应过被咬伤的舌头还被叶影幽强行涂上了倒胃口的草药,忍痛奋笔疾书了几行又再次戳戳叶影幽的肩膀,叶影幽懒懒地把眼睛扯开一条缝睨了一眼,上面居然写着,“你若是无视我,我就在你脸上写字。”字的后面还画着一个乌龟。
叶影幽指着乌龟问:“这是什么?”
白夜扬唇一笑,迅速翻过一页写了起来,“那是乌龟,即将画在你脸上的大乌龟。”写完还指着乌龟朝叶影幽吐吐那黑乎乎的破舌头。
叶影幽扬扬眉沉沉气,最后一把抢过白夜手里的纸,把有墨迹的一面直接扑到她脸上,“你写着不累,我看着累,没事就去休息,要再胡闹,我就用银针在你脸上雕一个乌龟。” 被叶影幽推倒的白夜,四仰八叉的躺在披风上,等她扯下纸张的时候,一摸,那个她画的乌龟已经印在了自己脸上,虽然很生气,但她愣是忍着没出声,她怕一出声叶影幽会照着那个乌龟印子当真给她雕上一个,于是她只得鼓着脸擦干净乌龟乖乖躺下休息。
“救命啊,救命啊――”
自从中毒之后,白夜几乎每晚都睡得不安稳,睡着睡着的时候不是梦见自己七窍流血就是梦见血蛊变成恐怖恶心的东西来袭击她,而这次,她居然听到了凄惨的救命声,若不是自己舌头伤了,她定认为这是自己的声音。
白夜惊觉的仰身坐起,擦着惺忪的眼睛到处看,看来看去,只瞧见半夜雾蒙蒙的山林,除了他们,一个鬼影都没有,莫非是出现幻听了?
恍惚之际,她听到叶影幽的声音,“你没听错。”他依旧打坐调息,眼睛亦是闭着的。
“救命啊,救命啊――”这求救声越来越近,细尖细尖的嗓音听起来让人毛骨悚然。
白夜有些害怕地往叶影幽身边靠靠,挽住叶影幽的手,不停四处张望。
“你在害怕?”叶影幽缓缓睁开眼睛,那一双久合的眼睛在睁开的那一刹带着水漾的波澜,又柔又和。
白夜望上那双好看的眼,点点头,仿佛看着这双眼,心里就会莫名的踏实。
踏实的时候,白夜看见叶影幽的耳朵突然动了起来,他知道武林高手都会听声辩位,应该是叶影幽听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声音。
还未等白夜反应过来,叶影幽挥起袖口扇了几下,烧得正旺的火堆被卷带着寒霜之气的风给扑灭了,不等霜气散去叶影幽就抱起她飞身上树,上树之后稍微过了一阵子,远处就传来的脚步声。
来人是一女二男,跑在前面的女子披头散发,身上的衣衫也被撕得破破烂烂,暴露在衣衫之外的肩头上似乎还有伤痕,而跟在女子身后的是两个彪形大汉,大汉一手拎着酒瓶子一边口出碎语,“小娘子别跑,留下来让我们哥俩爽一爽吧,小娘子,来么……”脚步踉跄,满是胡茬的脸上红光闪现,一看就是醉汉在耍泼。
咕咚,前面小跑着的女子突然摔倒在地,摔下去之后,女子挣扎着朝前爬,可不管怎么努力就是无法前行,似乎脚被树藤给绊住了,就在女子被树藤绊住无法逃跑的时候,两醉汉摔碎了手中的酒壶,扯开了身上的衣衫轮流朝女子扑了上去。
照这事态发展下去,女子肯定要被醉汉玷污的,在白夜看来,她这辈子无法原谅的几件事中就有一条是男人强‖暴女人,平时她提起来就恨得牙痒痒,现在居然让她亲眼目睹,这身体里的血液一下子就沸腾了起来,热血沸腾的白夜想着一口气冲下去把那两醉汉给打扁捏圆咯,可身子动动才发现自己被叶影幽禁锢着。
没了纸笔,白夜拉过叶影幽的手在他手里写了起来,可不管她写什么叶影幽就是不出声不行动,最后她只得忍痛动动舌头亲口说,可嘴巴才试着张了张就被叶影幽捂住了嘴,然后一句极小的声音穿进了她的耳帘,“深夜,一个女子在山里行走难道不觉得奇怪吗?”
白夜瞪大的眼睛眼珠直转,叶影幽所言确实有点道理,这山林是宿州往来蜀州的偏僻山道,叶影幽瞧着是近道才选择这条路的,一般女子若是往来两州间怎么都该选择较远较安全的官道吧,尤其是孤身一人的情况下。
这么思索的白夜停止了挣扎,可是她又想着,或许这女子和他们一样有急事需要抄近道呢,于是不幸遇见了此等恶事,如此想着又欲挣扎。
“别动。”叶影幽死死地把白夜禁锢在怀里,一点动静都不让她发出来。
被捂住嘴巴禁锢住身子的白夜睁大着眼睛看树下面上演的戏码,一开始两个大汉把上衣脱得精光,然后二人一人拉住女子的一条腿,把女人的腿拉成了一个八字形,然后两个大汉开始扒女子的衣服,没几下功夫就把女人扒得精光,那浑圆的胸脯,那挺立的蓓蕾还有雪肤玉肌看的她都忘了眨眼,除了这香‖艳的身子,还有一点让她觉得奇怪,女子被追的时候还哭喊着,被扒光了之后居然不哭不闹,原以为是女子心生绝望才如此的,可哪知接下来的画面简直让她咋舌。
白夜使劲地吞咽,眼巴巴地盯着那活春宫上演,可到关键时刻,她却感到眼前一片黑暗,这黑暗还是人为的,那是叶影幽的手。
“我觉得你还是不要看的好。”叶影幽的声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这种香‖艳的画面怎么能不看呢,她长到十六岁都没看过呢,她只知道每月初一十五去丐帮活动的时候,她的美人爹爹和如花娘亲就会趁机做这件事情,有时候她实在好奇,会在出门之后又拐回来,偷偷趴在爹娘窗外想一窥究竟,可每回都被美人爹爹给敲晕过去,醒来之后,爹娘会如胶似漆的手把手坐在床头围观她。
她有时候憋不住问,美人爹爹每回都告诉她,“夕燕啊,这事只有两个相爱的人才能做,等到你有爱的人,你也会想和他……”后面的关键词不知道是当时年纪小还是学问没学够,她听得云里雾里的。
没听明白自然会追问到底,但是美人爹爹又告诉她,“夕燕啊,不是爹娘不让你围观,只是这事只有两个人做起来才能体会到其中销魂的滋味,围观是围观不来的,你以后大了就懂了。”这美人爹爹从小就不教她好的,搞得她一直对这件事情怀有好奇心,有一次她竟傻傻的怂恿上比自己小了两三岁的堂弟,让堂弟和一侍女当着她的面上演此等香‖艳画面,可当时十二岁的堂弟气绿了脸对她大骂道:“圣夕燕你是脑子缺根弦还是练功筋脉逆转了,这种事是能当着别人的面做的吗?”
好吧,连堂弟都比她懂得多;好吧,也就是从那时候起,她知道了,这种事只能两个人秘密的偷偷的干,而且还只能和相爱的人干。
可眼前这……虽不是光天化日,但也太……但是她还是想看,因为太好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