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假忧伤的写手,或许算不上什么写手,我也曾做着要扬名的念头,但不知什么时候,听说了现代写手的现状,不用粗话简直不能表达我内心的悲愤,便深感扬名无望,退而求其次,跑去当了个网络大坑,写着写着的网文,感觉不会有什么出头之日,我自留坑去。也不知道背地里会不会有人骂我,反正我是走了,至于坑,待有缘人填之。
出了网络作家的小碎梦,又苦恼起自己从文从理的问题来了,现在看来真是傻比,以此无意,倒看出了自己内心最本质的狂妄,最是可笑。
最近在读韩寒,郭敬明的书,所谓看者有意,恍恍惚惚地又做起出版的梦来,一心企盼能从心里倒出点什么,好拿去喷了油墨,糊上裱纸,算是一本书,好在多年以后能在几众老头儿里,吹吹老牛,也算是幸事!哟,别喷,倒是没大可能。
好吧,我承认,现在自以为的成熟无非为以后看今日的无知,做下铺垫,正如王安石《游褒禅山记》——“后之视今,亦由今之视昔”,但今日的成熟意味着可以哀悼我昨日的无知,就如多年前我,拥有的爱情
时间就像风一样,呼啦啦地飞驰, 2002年,我顶着成绩好的名头进了高中,带着全世界的企盼读书,到毕业却是混成了一副学渣模样,大学与我无缘,气得家里直呼不值,我是无所谓啦,整天被贯彻条条道路通罗马的思想,想学也难,等到烟花晚会的时候才匆匆地掉下几滴黄泪,掩盖在夜里算是祭奠我夭折的高中。
当晚冲进饭馆,准备大干一场,却不想早早地醉了两口小酒,拉着希羽就往宾馆里跑,也不管其它人,有什么事能比我告别处男重要,啊?哦,忘记说了,希羽全名戴希羽,是我那时候的女友,人长得眉清目秀,最让人心碎的的是她握笔行文的时候,那简直要撕碎我的小心脏,所以……嘿,她成了我的女友。
然而,事实是残酷的,正当紧要关头,她突然吐出“不行”两个字,我当时就不乐意了,不知道这比枪毙人还残酷么?但我是丝毫不怀疑她对我的感情的,就像她不怀疑我一样。事实证明,当晚,我没有成功摆脱男孩,她考上了大学,她不想这么快有各种纠缠,她告诉我,不如说央求我,说好五年后再见面,以此来检验我们之间的感情,再说明,她是医科大学,好吧,五年,我咬咬牙,答应了。现在我还在震惊于自己当日的克制力的强悍,要换作现在,哼哼——我还是不会强迫她的,毕竟,我也是个文学中人嘛。
当晚闹腾,第二天,各自呡伤,回到家,该上大学的上大学,该打工的打工,各自为活,谁也不知我们多年以后还会不会是朋友!
五年之间,我换了手机号,与世隔绝,既然要检验就检验个彻底吧,检验爱情,检验友情!
终于,五年,到了……朋友还是朋友,虽是狐朋,但也是狗友,然后……就没有然后了,现在距当年已是多年,出入社会,朋友散了一些,而她,也正如现在我一样,我们满脸泪痕,她写她的故事,我写我的故事,不知可否悲哀!
鲁迅先生曾经说过,悲剧,就是把美好的事物撕碎了来,给人看。现在,我把撕碎了的美好事物从新拼起来给人看,不知是否算得悲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