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份心就好!”孟氏舒心地笑了起来,“便是只有你回去也无妨,咱们母女好好说说话。到那日可一定要早些过去。”在侯府,很多体己话想说,却总是觉得不踏实。
“一定。”
说着话,太夫人过来了。
先前因为叶昔昭的态度,亲家两个也亲近不起来,每每孟氏过来,总是刻意先去太夫人房里,与别人家正相反。因为婆媳情分淡漠之至,孟氏总会歉疚地说是自己没把女儿管教好,太夫人则总是说是自己没把儿子管教好――小夫妻不合,最为难最不好做人的其实是她们。
这一次,两个人相见,显得很是亲热,热热闹闹地说了好一会子话。
孟氏告辞时,太夫人与叶昔昭一起送出垂花门外。
往回走的时候,太夫人笑眯眯地看着叶昔昭,“房里的下人又走了一个?”
“是啊,走的那个乡下家中事情多,总是跑来跑去也不行,便自行辞了差事。”叶昔昭笑道,“儿媳正要求您给我指派个人呢。”
太夫人满口答应下来,“好。过两日,我给你派个得力的大丫鬟过去,小丫鬟也添两个吧?人手多一些,服侍你们两个也周到些。”
叶昔昭语调轻快:“再好不过,多谢太夫人。”
话音未落,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趋近,婆媳两个齐齐回头,看清情形,俱是忍不住蹙眉。
作者有话要说:
☆、何人聒噪
策马入府的人,除了虞绍衡还能是谁?
让太夫人与叶昔昭蹙眉的是,他出门是坐轿穿着官服,回来却是骑马穿着黑衣,并且,右臂衣袖上有破损之处,分明是被利器划伤。
再打量他神色,眉宇间凝着深浓的疲惫。
虞绍衡看见垂花门内两人,好看的剑眉亦是微不可见地轻蹙。不想让她们看到,却被撞了个正着。
身形落地,将缰绳抛给小厮,虞绍衡阔步走近的同时,漾出了歉意的笑,“娘。”随即又凝了叶昔昭一样,笑意中的歉意更深。
太夫人和叶昔昭疑虑更重。
“我看看,受伤了没有?”太夫人上上下下打量着,“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进宫面圣么?怎么会弄成这副样子回来?”
“没受伤。”虞绍衡走在太夫人身侧。
叶昔昭知道母子两个有话说,刻意放缓了脚步,落后一段距离。
虞绍衡低声与太夫人解释。
“是么?”太夫人先是惊讶的语气,过了片刻停下脚步,“这是真的?”待虞绍衡默认后,竟抬手戳在他眉心,很是无奈地咬牙叹气,“你呀――”
虞绍衡陪着笑,“明日一早,我去登门谢罪。”
叶昔昭看得惊讶不已,却还是一头雾水。
太夫人回首看向叶昔昭。
“我与她说。”虞绍衡虚扶着太夫人向前走去,“您回房歇息。”
“多大的人了?怎么还争一时意气?”太夫人推开虞绍衡,“你说什么?还是我去跟昔昭说,明日与你一起去赔罪。”
“不用。”虞绍衡笑着再次扶住太夫人。
“你这个混小子!”太夫人身不由己地往前走,被强带着回了房。
母子两个走远了,芷兰也忍不住轻声笑了,“这可是难得一见的情形。”
叶昔昭也随之微笑,愈发好奇虞绍衡到底做了什么事,听太夫人话音儿,应该是与她有关。
回到房里,等了些时候,虞绍衡回来了,先行洗漱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