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满楼,这位姑娘好像不能说话。”陆小凤先是和花满楼这么说,然后对那名女子说道:“姑娘,你别怕,这里很安全,你昏倒在栖霞山上,是我和花满楼救你回来的。花满楼会医术,可以的话让他看看,好吗?”
陆小凤和花满楼看上去都很和善,再加上两人知晓女子的恐惧,并没有欺上前去。在两人温和的目光中那名女子也总算是冷静了下来,点了点头允许了两人的靠近。
就算是这样,花满楼和陆小凤也没有立刻上前,而是慢慢地走过去,然后停在了距离那个女子两步远的地方。
陆小凤用目光询问那名女子,等到她点头了,花满楼才坐了下来,对她说了句“失礼了”,然后开始检查她的脉象和嗓子。
这名女子的脉象除了虚弱之外倒是没有什么异常,但是当花满楼开始检查那名女子的喉咙时,他的神色却变得凝重了起来。
“姑娘,那个追赶你的白衣女子当初是不是给你喂过什么药?”花满楼很是认真地问她,但是那名女子却一脸的茫然。
“怎么回事?”陆小凤问花满楼。
花满楼的声音因为愤怒加重了许多,“那白衣女子歹毒至极,这位姑娘的嗓子本是好的,硬生生得被毒哑了。”
花满楼的话足以让陆小凤吃惊,但是偏偏这位姑娘才是最震惊的一个。陆小凤和花满楼只听见“咣当”一声,陆小凤抬头就看见那女子双手摸着自己的喉咙,似乎无法接受这个现实。
“姑娘,你别怕。我们会去抓住那个歹毒女子,现在你先冷静一些,我们想请你告诉我们一些关于栖霞山的事情。”陆小凤怎么都没料到,自己这番话反而让这个女子变得更加激动。
她着急地想要告诉他们什么,但是一张口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只能拼命地摇头。
陆小凤本以为她是因为恐惧而不敢去回忆栖霞山上的事情,却看到这个女子痛苦地抱着自己的头蹲下了身子。
这种情况很不对劲,陆小凤一惊,心底浮现一个极坏的可能,“姑娘,栖霞山的事情,你还记得吗?”
果然,那名女子望着陆小凤痛苦地摇头,见她咬着嘴唇抱着头的样子,陆小凤猜测她现在可能头疼欲裂。
“姑娘,你先别想了,没事,这里交给我和花满楼。”陆小凤连忙安抚。
好不容易等到那名女子冷静了些,花满楼才再一次为这位女子检查。过了一会儿,花满楼才松了口气:“姑娘,只是你摔下山的时候磕到了头,颅内有淤血,应该是因为这淤血,记忆受损,我为你开服方子吃上几日,等淤血散去了,记忆应该就会恢复。”
失去记忆的女子还有些惶惑,但是因为花满楼的话也安了些心,神色平静了许多。
虽说女子的身体并无大碍,但是眼下她孤身一人,来历与去处全都不知,陆小凤和花满楼有些头疼。
“姑娘可还记得些什么,你的名字,来处,去处?”在栖霞山上寻回的女子,花满楼想她应该是镇上失踪的女子,若是能知道一些关于她的消息,他和陆小凤就能找到她的亲人。
听到花满楼这么说,女子抬头开始比划些什么。陆小凤见她神情急切,便取来了纸笔递给她,“姑娘写下来就好。”
那女子对陆小凤投去感激的视线,接过纸笔就欲往上写。但是刚写下一个“月”字,她就痛苦地抱着自己的头,因为疼痛,手中的笔便重重地落在了纸上,晕开了一大片。
等到她恢复过来时,她发现自己根本就写不下去了。她叫什么,不记得……是谁,不记得……从哪儿来,不记得……
“陆小凤?”花满楼觉察到她的情况不对,喊了陆小凤一声。
“月姑娘……”哪怕知道这只是一个不完全的名字,陆小凤还是这么唤道,“没关系的。”
花满楼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也劝道:“过几天你就能想起来的,等你想起来,我们自会送你前去,不要急。”
花满楼的一句话却是提醒了月姑娘,她低下头,仓皇地在自己的脖子上摸索着什么,好像上面本来有什么东西,现在却不见了。
“月姑娘可是丢了什么东西?”陆小凤问她。
陆小凤这么一问,花满楼倒是先明白了过来。他从橱柜中取出一个木匣递给她,“里面是一块玉佩,当时为姑娘梳洗的老妇人怕碰着姑娘的伤口所以取了下来。”
月姑娘立刻打开了木匣子,将玉佩握在了手中,直到这一刻她的神色才宁静了许多。
“月姑娘,你是记起了什么吗?”看她寻找玉佩的慌张神色,陆小凤肯定她并非什么都不记得。
陆小凤一问,那名女子却是立刻站起身来打算跪在陆小凤和花满楼的面前,陆小凤眼疾手快拦住了她,只是让她直言即可。
那女子拿过笔飞快地写下几个字——把玉佩送到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