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凤佩服地说:“高,真是高。”
花满楼用折扇打了一下陆小凤的手背,只听到外面两个小丫头继续说了:
“赶紧抱回去吧,小姐等会让该忙起来了,会找不到小姐的。”
另一个丫头倒不着急,“没事的,小姐现在肯定还在院中,今天还要移出几株‘夜瞳’,小姐和冯总管肯定会亲自看着。”
“花满楼,你说这算不算得来全不费工夫?”他们本来就是想找“夜瞳”的花田,没想到误打误撞竟然就这么遇上机会了。
花满楼点头,二人跟了上去。一路上两个小丫头有说有笑,根本没有发现自己被人跟踪。反倒是毛球趴在其中一个丫鬟的肩膀上,冲着两人不停地摇尾巴。
陆小凤感觉挺神奇的,又想起之前毛球一只在花满楼脚边打转,忽然笑了起来。
“怎么了?”花满楼奇怪地问。
“你总爱摆弄花草,我现在才发现,你还挺招动物喜欢的。”
花满楼一听就知道陆小凤是在指毛球,其实他自己也觉得挺神奇的。
两人跟着两个小丫头很快就赶到了小院,谁知道,她们口中的小院其实就是季挽芙居住的院子。
院子中竟然单独划出了一片花田,上面种满了“夜瞳”。季挽芙正站在屋檐下,和冯总管一起监督几位家仆将花田里的“夜瞳”移出。
“挖的时候要小心,会伤了花的根。”冯总管认真地监督几位家仆,几位家仆对移花都很有经验,很快就把几株花都移了出来。
“小姐,已经准备妥当了。”冯总管上前复命。
季挽芙非常地满意,“谢谢冯叔。每次都要冯叔来帮忙,挽芙真是不中用。”
“小姐过奖,这是老冯的分内事。”冯总管恭敬地说,“小姐,她们回来了。”
这是季挽芙也看到了毛球,高兴地走上去把毛球抱了过来,“毛球,你怎么又到处乱跑?”毛球温顺地趴在季挽芙的怀里。
可是谁知道,当季挽芙抱着毛球走进“夜瞳”的时候,毛球竟然一反常态,开始剧烈地挣扎了起来,然后从季挽芙的手里跳下,冲着那几盆“夜瞳”不断地吠叫。
“啊……”季挽芙连忙上前把毛球抱了回来,“毛球你怎么就这么讨厌这些花?”为了不让毛球把这些花都扑倒,季挽芙赶紧对冯总管说,“冯叔,你赶紧让人把这些话都搬出去吧,我先走一步。”
说完,季挽芙就抱着毛球离开了。冯总管吩咐几位家仆搬着花也一起离开了季挽芙的小院。
看着这遍地的“夜瞳”,陆小凤感觉浑身难受,“真不知道这些黑色的话有什么好。”
“世人多爱独一无二,这黑色的花瓣就足够吸引别人了。”虽然这么说,花满楼也不否认陆小凤话里的意思。
两人正打算进入园中一探究竟,司空摘星忽然出现,冲着两人喊:“陆小凤,花满楼,你们赶紧下来。”
司空摘星是怎么了?看司空摘星一副着急的模样,陆小凤和花满楼都感觉很奇怪,是什么能让司空摘星急成这样?
两人刚落地,司空摘星拖着陆小凤和花满楼就跑,“我刚才在季家院子里逛来逛去,结果发现个疯男人。一不小心把他给放跑了。”
花满楼和陆小凤被司空摘星拉到了一个封闭的小院里,推开房门,他们就发现里面有一个浑身抽搐的家丁躺在地上。
花满楼立刻上前点住了家丁的穴道,为他检查到底发生了什么。
“司空摘星,你对他做了什么?”陆小凤连忙问司空摘星。
“天地良心,我什么都没做。”司空摘星对天发誓。
事实上,司空摘星真的什么都没做。他在离开花满楼和陆小凤之后就在院子里到处闲逛,在人多的时候,司空摘星反而会往人少的地方钻,因为他总觉得在人少的地方说不定会有什么有趣的东西。
然后司空摘星就摸到了这个小院。
这个小院在大门就上了锁,司空摘星跳上墙头,才发现不光是院子上了锁,而且屋子也上了锁,窗户都被钉上了。
司空摘心按捺不住好奇心,就跑到了那件被锁上的屋子外面,隔着门他就听到从房间里面传来了一个人的嘶叫声,在尖叫过后那个人还在念叨着什么。
司空摘星在窗户纸上戳出了一个洞,才发现在屋子里有个年轻的男子手脚被缚,就这么躺在榻上。但是男子一直在念念有词,还不时地发出嘶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