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界,天幕的视频还在播放。
木叶,宇智波鼬独自一人站在房顶,眺望木叶村各处。
“何为村子?何为一族?何为忍者?斗爭是为了產生而產生的吗?”
宇智波鼬思考著这个问题,思绪回到了不久前。
宇智波止水投南贺川自尽的消息传入宇智波,引发轩然大波。
宇智波鼬在家中看著止水的遗书,神情木然。
这时,三名警卫队成员找上门来。
“关於昨晚投南贺川自尽的宇智波止水……”三人看著宇智波鼬,考虑到是族长儿子,又没再往后说下去,转身便要离去。
“不如有话直说,你们怀疑我是吧。”宇智波鼬盯著三人,脸色阴沉。
“没错,臭小子。”
“听著,鼬,你要是敢背叛宇智波一族,绝不轻饶你。”
砰!
两声清脆的响声,宇智波鼬压制管不住愤怒,把三人扔了出去。
“口口声声一族一族,说出这种话的你们妄自尊大,又不知道我器量的深浅,所以才会被我打翻在地。”宇智波鼬的眼神杀意渐起。
他无法接受对方把止水的死怀疑到自己身上,更无法接受他们用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態无知地批判他和止水这样真正为宇智波和木叶谋取出路的人。
“住手,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富岳的话还没说完,宇智波鼬扔出一把苦无,精准命中墙上宇智波一族的族徽。
“我的器量,已经对这个无聊的一族绝望了。”宇智波鼬低著头,猩红的写轮眼看著父亲。
“哥哥,住手吧。”就在这时,佐助的话將正在愤怒边缘的宇智波鼬拉回。
宇智波鼬跪在地上,向几人道歉,而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移开佐助。
“用你的双眼看清楚了,佐助。看看这一族的器量是多么浅薄。”宇智波鼬的心里充斥著失望。
正在房顶回忆的宇智波鼬回过神,又將视线拉向不远处。
这个时候,忍者学校在进行训练课,他看到了宇智波佐助,周围还围著他的同学。
宇智波鼬看著这美好的一幕,嘴角露出稍纵即逝的笑容。
现在,他已经有答案了。
……
“你已经决定了吗。”猿飞日斩坐在桌前,语气沉重。
“是的。”宇智波鼬单膝跪地,面无表情。
“唉,这也是无奈之举。”猿飞日斩看著鼬,命令是团藏下达的,他知道自己那位老朋友的手段,对方一定威胁过鼬,但事到如今说这些也没有意义。
“鼬,你辛苦了。”
宇智波鼬低著头,平静地回答道:“我会在事態一发不可收拾前,杀光宇智波一族。同时,三代目,佐助就拜託你了。”
“我知道,你放心吧,我会保护好他,这一点我绝对做到。”猿飞日斩清楚,佐助是鼬的底线。
宇智波鼬站起身,向猿飞日斩行礼,隨即开门离去。
猿飞日斩看著他离去的背影,长嘆一声。“唉,九尾,日向,宇智波……多事之秋啊。”
【宇智波佐助】:假的,都是假的。宇智波鼬那个混蛋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勘九郎】:原来如此,宇智波鼬没有將真相告知佐助,而是选择成为其仇恨的对象,独自承担所有吗
【我爱罗】:佐助,我曾经和你一样,心理充斥著痛苦与仇恨,如今你应该也明白了,人没法永远待在黑暗中
【宇智波朔】:別想佐助了,我们马上就要死了啊,怎么没人为我们发声
【鬼灯幻月】:团藏不是发声了吗?杀光宇智波啊
【大野木】:那声音確实很大了(憋笑)
【千手扉间】:团藏这个搅屎棍
【黄土】:二代火影这句话妙啊,团藏和宇智波一起骂了
【宇智波泉奈】:天杀的扉间
灭族之夜前夕,宇智波族地附近。
一道熟悉的身影走过。
“喂,我想请你帮个忙。”宇智波鼬从一棵树后走出,一双写轮眼闪著红光。
面具男转过身,注视著宇智波鼬。
灭族之夜当晚,宇智波鼬穿著暗部制服,站在族地门口。
与他一同前来的,还有两个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