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空气之中一阵‘波’动,阿大四人站在了苏若面前,开始忙活了起来,因为不能用这里的厨房,所以阿大他们只是捉了一只野‘鸡’回来,然后又去山下的镇上买了一些干粮,当然全都是‘精’细的干粮,又做了粥,阿三搬来桌椅给苏若放在外面,烤好了‘鸡’摆上几道菜和银丝卷还有一碗粥,在地上架好了烤好的‘鸡’,四人就消失在苏若的面前了。
苏着丰富的彩‘色’,深觉自家小爸对自己的疼爱,刚要吃,外面就传来了一阵杂‘乱’的声音,越走越近。
‘门’被推开,走进来的几个人愣住了,看着眼前极其奢华的红衣男子,一时之间竟是一片静默。
苏着几人的样子,笑着站起来,说道:“几位师兄,在下白玦,是新来的。”
几人看着苏若面前的饭,狠狠的咽了一口唾沫,然后回过神来看着苏若,暗骂自己没出息,想想又觉得其实是苏若太奢侈。
对着苏若点点头,目光里带着友好:“你好,我们都是这座别院里的,有什么不懂的就直接问我们就行。”
苏若点点头,看着几人离开继续吃了起来。
来来往往,络绎不绝,苏若也不奇怪,毕竟这个别院实在是太大,住的人有太多,这样是一定的。
不过大家除了不咸不淡的打了个招呼之外倒是没说别的,就在苏若快吃完的时候,一个红衣‘女’子突然从天而降。
好吧,这样说倒是有些夸张了,只不过是从墙上翻了过来,苏看空‘荡’‘荡’的‘门’口,再看看依然安然落地的那红衣‘女’子,顿时有些无语,居然有这种放着好好的大‘门’不走,专‘门’跳墙的人,这也算是一种怪癖吗?
显然这个红衣‘女’子也看见了苏若这个红衣‘男子’,站起身来,朝着苏若走了过来。
苏若对着红衣‘女’子有礼貌的一笑:“这位师姐好。”
虽然这个‘女’子穿的是红衣和衣袖周边还是绣着云朵,苏若曾经问过景逸宸一些关于云宗的事情,也知道云宗的内‘门’弟子可以穿别的一副,不过必须要绣上云宗的标志,所以苏若知道眼前这个不大的‘女’子恐怕就是云宗的内‘门’弟子,看着周围不少人已经是见怪不怪的样子,也知道这位师姐是经常做出这样的事情的,只是不明白,那些外‘门’弟子眼中的愤怒、低落、恐惧、惊慌、隐忍都是怎么回事。
“你是谁?怎么以前没有看见过你?”那红衣‘女’子微微蹙眉看着苏若,脸上带着思索。
苏若笑着回答道:“在下白玦,是新来的。”
红衣‘女’子不悦的看着苏若一身红衣,轻喝道:“既然是新来就要懂规矩,难道不知道外‘门’弟子一律要穿那灰‘色’的衣服吗?谁让你穿红‘色’的了,赶紧给我脱了。”
听到这样的话,苏若原本笑着的脸,也沉了下去,看着眼前的‘女’子,冷冷的说道:“师姐既然明白我是新来的就知道我对这里的规矩不清楚。”
“不清楚?”红衣‘女’子看着眼前这个放‘荡’不羁的男人,虽然长得很好看,可是那面容上的神‘色’,却是让她怒了,冷声道:“既然不清楚,那么你现在就给我回房间将云宗外‘门’的规矩抄一百遍,明天‘交’给我,抄不完就别给睡觉,还有,现在我已经告诉你了,马上给我将衣服换回来,以后吃喝用度全部和外‘门’弟子一样,在这里,你就算是皇子也给我老实的学规矩,别‘弄’那些特例,否则就给我滚。”
“这句话,你说的严重了吧。”苏若微微眯起眼睛,足以看出她现在的心情。
“放肆,谁让你顶嘴的,现在再告诉你一个规矩,外‘门’弟子看见内‘门’弟子是无条件服从。”那红衣‘女’子不悦的看着苏若的样子。
“肖媚师姐,白玦是新来的,不懂这些规矩,还请肖媚师姐手下留情。”突然一个人跑了过来,拦住要动手的红衣‘女’子,也就是这个人口中的肖媚。
“滚开。”只见红衣‘女’子一掌朝着挡在苏若前面的男子扫了过去,男子恐怕也没有想到肖媚连话都没说直接动手,没有任何防备,直接被肖媚一掌给打出去了,摔在地上,一口血溢了出来,那肖媚不但没有罢手反而更加放肆,脸上带着轻蔑:“一个外‘门’弟子居然还敢在我面前指手画脚,真是不知死活。”
那肖媚又是一阵内力朝着受伤的男子打了过去,突然一个外‘门’弟子跳了出来,直接挡住了肖媚的那真内力,脚步不由得后退了几分。
“凌风师兄。”周围的外‘门’弟子纷纷‘露’出了笑容,又好似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看着突然出现的男子,一身外‘门’深灰‘色’的衣服,周正的面容,不是想景逸宸他们那种绝世风华,却也是让人看了十分舒服,面相有凌有角,深黑‘色’的眸子里总带着一丝哀痛,此时看着肖媚,声音里竟带着一丝麻木,淡淡的说道:“肖媚,你不过是为了找我麻烦,别难为其他人。”
“呵呵,凌风你真是太高看你自己了,你觉得我会为了你天天过来?我不过是过来看看这群外‘门’弟子是不是还是那么不长进罢了,没想到今天还真是让我看见一个纨绔子弟,这外‘门’真是越来越没有规矩了,连这样的人都招,真是垃圾。”肖媚看见凌风,目光里带着嘲讽,深深的嘲讽,甚至到了疯狂的地步。
苏若微微蹙眉,现在看来她不过就是个炮灰,人家是专‘门’为了找这个叫凌风的人的麻烦,和她没什么关系,只不过就这么给别人当了炮灰的苏若现在真的是很不爽,十分、特别、非常之不爽。
“你够了没有,你不就是进了内‘门’,得意什么?”苏若淡然的走了过来,脸上的讥讽丝毫没有掩饰的意思。
肖媚听着苏若的话,不怒反笑:“内‘门’?呵呵,告诉你,那有可能是你一辈子都不可能进入的一个地方,你,也就只有在这外‘门’呆着的份,居然还说出这样的话,真是无知者无畏啊,没有进内‘门’的你,永远不会明白内‘门’两个字的含义。”
苏若也笑了,笑得狂妄,笑得肆意,看着肖媚,挑眉,一股惊人的气势直接扑向肖媚,掷地有声的说道:“告诉你,若是我白玦在外‘门’,那么我就让外‘门’成为云宗最尊贵的存在。”
若是我白玦在外‘门’,那么我就让这外‘门’成为云宗最尊贵的存在。
……
这样一句话,在整个别院里响起,所有人都看着站在肖媚面前,意气风发的人,他们不知道这个白玦是哪里来的自信,甚至觉得这句话可笑,可是他们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认为眼前这个人说的是真的,没有任何浮夸。
就连肖媚也愣住了,怎么也没有想到居然有人说出这样一番话,胆大妄为,无法无天都不足以来形容,狂妄肆意,可是他们竟没有办法反驳。
肖媚愣在那里,看着眼前的人,突然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不知道为什么更不知道来源于什么,眼前的人不过是一个连内力都没有人的,她凭什么说出这样的话。
心中复杂,脑子里有些‘乱’了,强作镇定的冷声道:“真是狂妄,不知所谓,告诉你,外‘门’,永远只是外‘门’,在云宗,外‘门’就是最卑微的存在,不管是谁,都一样。”
说罢,肖媚直接飞身离开了。
旁边四个院子里的人也都过来了,看得出来,他们心里很低落,很愤怒,却更多的是无奈,无可奈何。
苏着肖媚离开,眼底也染上了愤怒,银光一闪,衣袖一挥,刚刚她自己吃饭的那石凳石桌整个都飞了出去,苏若的手狠狠的一握,那飞出的石桌石凳直接在半空之中化外粉末,随风飘去。
所有人都惊呆的看着这一幕,刚刚所有的情绪,全都被苏若这一手给吓住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