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当谢文婧得知赵家人昨夜连夜走人之后,心情极为舒畅,哼!你若不做死,我也不会逼你死!自作孽才不可活!
“对了,杜妈,帮我再问问那个租房子给赵家人的村民,有没有损失跟怨言?”
谢文婧忽然想起来赵家人走了之后,那一家租户,会不会因此有损失而产生怨言?
“小姐,倒没有听说什么怨言的,不过听说那一户人家,还了他们的租金,白给他们住这么些月份了。”
“杜妈,你悄悄去找到那一户人家,私下补偿他们十两银子,说是我得知此事后,内心不过意,叫他们悄悄收下,不要声张,免得被人多作议论。”
谢文婧得知那个村民有些损失,便加倍补偿他们家,让那一户人家,既能贴补生活,也能消除他们可能存在的怨言。
虽然不是自己叫他们这么做的,但他们之所以这么做,也是自己前面行为的连带效应,根源还是自己。
那自己就应该承担那个村民的损失,但不能给太多,给太多真就有收买的嫌疑了。
当那个村民接下杜妈强行塞下的十两银子,感动的热泪盈眶,果真是积善之家的谢家啊!连自家这一点损失都铭记于心,还加倍补偿,叫自己如何不感动?若是早知道赵家人是这样无耻的人家,自家就是饿着肚子也不会租房子给他们的啊!
杜妈办好这件事之后,谢文婧才真正舒心很多。这才有心思思念远在扬州的徐大哥,也不知道他们现在安顿在何处了?也没有给自己稍个信来。
谢文婧才思念了几天,真就接到了徐寅的来信,谢文婧得知徐大哥跟彩儿竟哄的她母亲同意,把原本卖给徐家族人的老院子给买回来。
这就好,自己知道他过的好好的,也知道他在哪儿,就能安心了。
“儿,马上去杭州,以你世子侧妃的位置,向谢家提亲,务必成功。”
远在金陵的成国公,急乎乎的把远在京都的儿子成琨给叫回来,就是为的这个。
“爹,我还以为你有什么大事呢?我现在怎么说也是翰林编修,手上还有事,我不去,要去你去,不就是一个什么江南第一孝女?值得费我这么大劲从京都赶回来?
依我看,这江南第一孝女的名头,九成九是花银子买的名声,娶她做世子侧妃干嘛?再说了,我现在连世子正妃还没娶,就着急去定一个世子侧妃,不是找的被人攻击的吗?
还有薛美玉能善罢甘休?她要是知道我着急找一个世子侧妃,还不满大街上的追着找我?我又不是她对手,不是找苦吃的?
除非爹能帮我退了薛美玉,我就答应娶谢文婧,哪怕娶了做正妻也行。”
成琨老大不高兴的跟自己爹讨价还价。
看看爹给自己定的都什么亲?薛美玉,整个一个暴女郎,天天跟着她爹,耍着刀枪棍棒,根本就不是一个大家闺秀,白白辜负了美人如玉的好名字,可偏偏爹非给自己定下这门亲。
“混账!我们两家早就定好的,怎么能背信弃义的退亲?再说了,那薛美玉有什么不好?
人长的标致,又活泼开朗,还是薛义刚大将军的独女,京都多少人都想攀这门亲事,要不是爹眼疾手快,哪还轮到你?”
成国公气得胡子都要翘起了,这不省心的儿子,竟敢跟自己顶?气死自己了。不都是为了他好?
“是,我爹都是为了我好,我爹是看上薛大将军的十万军权了,说吧,这一次,你看上谢家什么了?别告诉我,谢家也有十万军权啊?”
成琨见到自己爹如此生气,也叹口气,认命的打探爹的理由,自己不能真把爹气出好歹来,家里就一个爹,娘早些年就去了,爹身边也只有一个妾陪伴,自己没有其他兄弟姐妹,偌大一个家,只有爹一个亲人。
“混账小子?你也进了朝廷了,知道你大表哥武王一个人在边疆打拼那么艰难都不容易得到百姓的赞誉?
再看看太子现在在江南的名声,简直成了神一样的存在。人家连个鞑子影子都不要见的,就能获得如此名声,不就是因为他善于经营名声?
前些天,太子竟然在金陵当众赞誉谢文婧这个江南第一孝女,说明什么?说明太子动了心思,要娶谢文婧,打算给他的名声上面再锦上添花?
我也打听了一下,那谢文婧果然是深得人心,不仅仅在杭州,在苏州,在扬州,乃至于在江南其他地方,名声都极为响亮,若是让太子再娶了这样的女子,这对武王来说便是多了一份阻力。
娶一个女人,便可以轻松为你大表哥解决一个难题,又有什么不好?
若不是爹年纪大了,爹哪还用得上你?”
成国公一边火冒冒的,一边解释着自己要儿子娶谢文婧这个世子侧妃的理由。
成琨一听,得,爹理由极为充足,又是为了大表哥。
为了大表哥,自己算是悬梁刺股考中状元,为的就是能进京都朝廷,支持他。
为了大表哥,自己还得娶一个彪悍妻子,只要她一只手,就能扔了自己,想想都胆颤。看在她爹十万军权的份上,这亲还不能退。
现在爹居然还看上江南第一孝女的名声了,幸亏爹年纪大了,不然爹若是娶了她,自己不得叫一个小姑娘为母亲?
这么一想,成琨就浑身发寒,得,与其叫她母亲,还不如自己收了做妾呢!
咦?不对,让大表哥自己娶那个谢文婧做侧妃不就完了?哪还用得上自己跟爹?
“爹,要是武王亲自娶她做侧妃,一定比我自己娶好多了!”
成琨极为正经的建议自己想法。
“你以为爹没有这么想?那武王什么时候肯听爹的话?他娶了司马至若之后,对哪个女人有过好脸色?
那谢文婧若是要为武王所用,武王必定要宠她,若不然还不如不娶。
再说了,皇上的也没有透出这样的心思,我能越俎代庖的替武王张罗这件事?
我想过了,只有你娶了那个江南第一孝女,既可以阻拦太子,也可以多帮衬武王。”
成国公没好气的回答自己儿子。自己这是自找的,果真是皇上不急,自己倒急起来。
“爹,我真的一定要娶她?”成琨不死心的再问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