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一陪着Gin在家窝了两天后,Gin终于打算出门参加一场宴会。
新一趴在床上揉了揉自己酸痛的腰肢,简直是欢欣鼓舞的想送Gin出门。
可惜Gin似乎见不得新一欢欣的模样,转头就改变主意要带新一一起去。
“我没有礼服。”新一趴在床上耍赖,他一点也不想去参加什么宴会。
这里不是苏格兰、奥地利,这里是他的家乡日本,出门随随便便就能遇见一群他认识的人,而且他现在的身体已经变回了工藤新一,不能再假扮Gin的儿子了,除非Gin年纪轻轻就在外面搞了一个私生子。
新一话音方落,Vodka就敲门进来,拿着一件小码礼服挂在衣架上。
Gin站在等身试衣镜前,一手扣着衬衫的金色袖扣,撇都不撇新一一眼。
“我的腰快折断了。”新一怨念的看着走出房间的Vodka,怎么每次Vodka来的都这么是时候,不会一直在窃听他的房间吧?
“今晚继续?”Gin穿上黑色风衣,斜眼看向新一。
“我也很久没出门了,出去逛逛也好。”新一被Gin看的怂了,Gin话里话外带着股遗憾的语气,似乎在说昨晚还不够努力,今天要把他的老腰折断。
为了身家安全,新一果断起床了。
等新一换好衣服,Vodka已经从别墅的车库里开出一辆雷克萨斯,也不知道Vodka什么时候把车弄进他们家车库的,但是这牌子的车在日本很常见,倒不会引人注目。
Vodka把车子开到米花饭店地下停车场,换了Gin的保时捷老爷车登场,然后就直接开到附近最大的夜店Sexy。
夜店前面早已站着一排穿着同样黑色制服的小弟,当然款式和Gin的不一样,应该不是黑衣组织的人。
新一在心底感慨,这年代混黑怎么比上班族还有制度,一个个都穿着工装上阵,Gin和Vodka的穿着也很像,只在一些细节上有区别。
Vodka率先下车,绕到车子侧面为Gin打开车门。
Gin先迈出右脚,然后上半身微微弯下跨出车子,就像是电影中的□□大哥一样一举一动似乎都带着特意放慢的特效效果,优雅而有气势。
新一最后一个下车,看着十几个制服小弟齐刷刷地向Gin弯腰行礼,不免被这个场面镇住了。
站在台阶上的中年男人迎上前来,面带微笑的说道:“黑泽先生,好久不见,终于把你盼来了。”
Gin没有与中年男人寒暄,直接往夜店里走去。
中年男人掏出手帕擦了擦额头上不存在的汗水,连忙跟了上来。
新一现在对Gin算是有点了解了,对地位远不及他的人他一般是不会搭理的,就算是他也经常被Gin无视呢。
这家夜店分外厅、中厅和内厅,中年男子带他们进入内厅后,新一看见走廊两侧站着为数不少的彪悍男子,右侧是在门外见过的穿着黑色西服、领口扣有徽章的□□小弟们,左侧站着的男人们从外貌上看像是中国人,他们没有统一着装,但也是全身黑衣黑裤。
到包厢门口中年男人就停下了脚步,站在门边的黑衣男子躬身打开房门,伸手作出的“请”的姿势。
包间内的主座上两个男人对立而坐,一人穿着正式的黑色西装,一人身穿唐装,他们身后各自跟着牛高马大的保镖。
“黑泽,好久不见。”西装男子说的是日语,他微微抬手,身后的保镖上前来为Gin拉开了椅子。
Gin坐下后,眼神示意新一坐到他旁边,Vodka则站在Gin的身后。
“听山本先生说你要过来,我特地从中国带了你喜欢的老白干酒,今天可要尽兴的喝上几杯。”唐装男子亲自起身为被称为山本的西装男子和Gin各自倒了一杯酒,轮到新一处的时候唐装男子的目光看向Gin。
“他还在读书。”Gin让服务员给新一倒了杯茶水,没有让唐装男子屈尊降贵为一个无名小卒倒酒。
山本先生收回打量新一的目光,对Gin说道:“黑泽这次在日本呆几天?上次在美国劳你接待,这次该让我这个主人略尽地主之谊才是。”
“我虽然不怕麻烦,但是很讨厌处理杂碎。”Gin拒绝道,没有接下山本先生的邀约。
“看来只能等下次了。”山本先生的句意里带着遗憾的意味,但是说话的语气很正常,显然早就知道Gin不会答应下来。
新一专心听着几人的对话,一边听一边在思考,这两人应该都是□□的老大,对他们这种组织来说地盘应该是极为重要的,Gin平常秘密往来没什么,但是这种正式的邀约则不会轻易答应下来。
“本来还想邀请黑泽你来我地盘上的几条艳街玩玩的,但是佳人在侧,我可不敢开这个口。”唐装男子似笑非笑地看着新一,他和黑泽只见过两次面,没想到黑泽好这口,今天带来的几个妞都没用武之地了。
“恐怕不能去捧场了,家里养了个醋坛子。”Gin说着侧身亲了亲新一的脸颊,倒把在座的两人弄失神了。
“王先生手下的都是极品,黑泽没这个福气,就便宜我这老头子吧。”山本先生到底是老江湖,很快就回过神来打圆场。没想到黑泽这么光明正大的说明自己对男人有兴趣,越是正式就越发叫人怀疑啊!
几人说笑了几句,终于进入今天的主题。
“这次特地请黑泽先生过来做见证,其实是为了我们两帮合作的事情。说起来日本和香港相距不远,我们两帮都有码头,协同合作总是便利的。”山本先生说出了来意,他特地请黑泽过来就是为了给王旺春施加压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