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嗷……”Vodka疼的嘶嘶吸气,又不好发作,只好伸手到下面偷偷揉着脚丫子。
“下次我们可以试试杀手与平民的戏码?”Vermouth满意的拍了拍Vodka的脸颊,再敢告状下次就踹他的命根子。
“我喜欢这个提议。”Vodka眼前一亮,有种翻身做地主的感觉。
Vermouth故意轻佻的挑眉说道:“Sorry,Vodka,我是那个杀手,你才是目标。”
“等等,Vermouth,目标怎么也该是女的吧。如果目标是一个男人,条子当他有反抗能力,反应速度就会慢一些;只有当目标是柔弱的女子时,条子才会慈悲心爆发,全力以赴的去救人。”Vodka不满的拍桌子,凭什么他都是被人欺负那个。
“那么说我是柔弱女子了?”Vermouth假装柔弱,手捂胸口做出痛苦的样子。
Vodka的脸黑了下来,原本就不白的脸都快成一块黑炭了。
“Gin,Vermouth和Vodka是不是有问题?”新一额头滑下的黑线越来越长,怎么有种看欢喜冤家每日一架的诡异既视感。
“Vodka暗恋Vermouth。”Gin勾起一侧嘴角,低头在新一耳畔说道。
新一惊讶的嘴巴张开呈O型,Vodka不该仇恨Vermouth的吗?Vodka喜欢Vermouth这件事情颠覆了他一直以来的认识。
“Vermouth是组织里公认的第一美女,其他女人不是像Sherry那般高冷难搞,就是像Liqueur是个黑寡妇,Vodka很少接触组织外的人,所以对Vermouth抱有幻想。”Gin与新一近距离对视着,彼此的呼吸都纠缠在了一起。
“Gin,你们都老夫老妻了,还玩灵魂凝视?昨晚上还没有happy够吗?我很好奇你们的体位啊!”正在吵嘴的Vermouth敏锐的捕捉到两人的这个互动,连忙调侃道。
“Vermouth,我还没有找你算账。”Gin可没有忘记昨晚Vermouth的举动,害得他搞了一辆破车来玩飞车大战。
“Gin,真是不识好人心啊,没有我昨晚你们能一起看星星、点蜡烛赏玫瑰、吃巧克力?”Vermouth摊开双手无奈道,“Cool Guy,你不会单纯的以为那辆平民车里会有从巴黎空运来的玫瑰和进口巧克力吧?”
“Vermouth,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新一昨晚的异样感果然不是毫无来由的,那些巧克力也太好吃了点。
“最近我迷上了心理测试,比如你爱他、他爱她、她不爱他之类的,但有什么测试比在生命面前是选择活命还是爱情更好玩的呢?”Vermouth理所当然的回道,她昨晚临时起意玩的测试,在停车场找到那辆改装过的车子时,她就和平民车的车主做了交易,将他的车子买了下来。当然结果没有出乎她的意料,男人就是喜欢口是心非,最后还不是送给了Cool Guy一个浪漫的情人之夜?
“Vermouth,送你一个死亡的测试。”Gin手里举着高脚玻璃杯轻轻晃动,杯子里的鸡尾酒在阳光的映射下折射出斑斓绚丽的色彩。
“哎呀,Gin,你太客气了,这个还是送给Liqueur吧。昨晚我一不小心遇上了Liqueur,顺手就把跟踪器放到Liqueur的包里了。Liqueur现在的住处是墨西哥黑手党的底盘,本地最大的军火商,那片区域戒备得像个铁桶一样。为免打草惊蛇,我用遥控飞机航拍了街区的平面图,Liqueur应该就住在这里,旁边停有Liqueur的座驾。”Vermouth从包里掏出了一叠照片,素手一指落在了某处建筑物上。
“Vermouth,照片是我拍的,你根本不会玩遥控飞机……”Vodka不甘寂寞的邀功道,Vermouth老是在大哥面前抢他的功劳啊。
“姐姐我能单枪匹马炸掉一个军火库、搞垮一个贩毒组织、废掉一支国际警察,还搞不定一个遥控飞机?诶呀,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们弄到了Liqueur的住址,‘BOSS’你来决定要不要突袭进去?”Vermouth嗤笑一声,不屑的瞅着Vodka。
“你们安排,今天不要打扰我的蜜月。”Gin抬眼深深的看着Vermouth,双唇轻启慢悠悠的给出了答案。
“所以说这餐是久违的私人请客而不是公费报销?”Vermouth拖长了话尾,摆出了一脸领悟的表情。
“你和Liqueur的最后一次见面,我也没有看见账单。”Gin的视线直直盯着Vermouth,试图从中寻找什么。
Vermouth并未回避,大方的回视Gin说道:“我和Liqueur见面谈得可不是公事,一些炫耀什么的,你还不知道吧,Liqueur从她第N任男朋友那里得了一枚珍稀蓝宝石戒指,一整个晚上都用那鬼玩意硌我的腿,真是令人恼火的女人啊。”
“似乎是个愉快的夜晚。”Gin语气淡淡的回了一句,没有恼怒也没有质疑。
“可比不了你们的情人之夜。”Vermouth笑眯眯的说完,提着大电灯泡Vodka离开了咖啡厅。
“唔,Vermouth不是已经把药剂毁了吗?”新一方才一直想问,但是在当事人面前又不好开口。
“这是烟|雾|弹,用来掩护她的行动,真里掺假,假里有真,所以Vermouth才永远令人捉摸不透。”Gin也未曾真正看透过Vermouth,但是这并不妨碍他用Vermouth,他不奉行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就算是现在的组织里也有不少针对他想要他下台的人,还有警方的探员、敌对势力的卧底,只是要看他怎么利用这些人为自己做事而已。
“我相信Vermouth不会背叛你的。”新一摸摸鼻尖,平常Vermouth虽然总给人一种捉摸不透的感觉,但是她对于Gin的忠心是无可置疑的。
“那就要问问她们那个小小聚会的第三者了。”Gin的嘴角微不可察的扬起一个弧度,眼睛里渐渐冒出明亮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