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笙住在一楼,门前有一个小小的花圃,围着白栅栏。
栅栏外面,是一个曲曲折折的水池,流经小区的每一幢楼下。
她从水池上面的石板桥上走过去,来到白栅栏跟前。
她看见房门紧闭着,里面静悄悄的。
☆、他的痕迹7
她试着打了下房子里面的电话,电话“叮铃铃”地响着,响了好久也没有人来接。
萧以笙不在里面。
她没有钥匙,进不了屋子。
曾经,萧以笙是给过她钥匙的,但她没好意思拿,留在他的房子里面了。
后来,萧以笙也没有再提过此事。反正每次来这儿,她都是同他一道的,他有钥匙就行。
她进不去,只好又打萧以笙的手机。
手机响了两声后,被人接通了。
她害怕听见萧以笙冷淡的声音,抢着说:“萧以笙,你在哪儿?我在你门口等你。”
电话那头响起的,却不是萧以笙的声音,而是一个陌生的年轻女孩的声音。
女孩说:“你是苏茵?以笙和我在吃晚饭,我们今晚还有节目,会很晚才回去,你别等了,等不到的。”
听见这个女孩的话,她顿时觉得浑身冰凉。象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她控制着自己的抖动,尽量用平静平和的语气问:“请问你是哪位?”
电话那头,女孩傲慢地说:“你问以笙就知道了。”
说罢,女孩挂断了电话。
她呆呆地站着,站在白栅栏前,望着脚下的池水。
女孩的心思有时候是很敏感的,她没有办法不怀疑萧以笙同这个女孩的关系。
站了好久,她才拖动着脚步,走过小桥,来到池子对面的一个木制长椅上坐下。
她要等萧以笙,等他回来,她要听他亲口解释。
他在同那个女孩一道吃晚饭?她都忘记了,已经到了吃晚饭的时间了呢。
她从医院回来后,还什么东西都没有吃过。
肚子里面空空的,浑身更是乏力,但她什么也不想吃。
她没胃口。
她就坐在木椅上,等着萧以笙。
等了很久很久,直到小区内的大部分人家都已经熄灯了,她才看见萧以笙的身影。
他从地下车库的出口方向走过来。
他一定是先将车停好,然后再上来,准备回家。
然而,他却不是单独一个人,还有一个年轻的女孩走在他身边。
两人亲密地挽在一起。
回忆到这儿,躺在浴池里的苏茵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的痕迹8
她坐起身,抚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气。
心好痛,她的心居然还会痛。
她以为,她再也不会因为过去的事而受伤。她以为,她的心已经麻木,不知道痛是什么滋味了。
那晚的经历,就是一个恶梦,一个让人无法忘记的恶梦。
现在想起来,依然记忆犹新。但是苏茵却不愿再回忆了。
除了心痛,她还觉得浑身发凉。
浴池里的水已经变凉了,但是她依然不愿起身。
苏茵自嘲地想,莫非回忆也会消耗人的精力?不然为什么她现在这样的疲倦?
“萧以笙,你这个混蛋。”
苏茵忿忿地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