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有些东西一旦失去了,真的不可以再重新找回的。
就比如她和萧以笙,当年的是是非非,永远是横在心上的一道疤,是不可能消除的。
她说:“萧以笙,其实,欺负我欺负得最厉害的人,是你。”
“我欺负你?连你也说我欺负你?”
萧以笙激动地嚷,嚷过之后却又丧气。
“是,我是欺负了你。可是,你同样也欺负了我。”
苏茵闭上了眼。
“萧以笙,我很累,我不想再跟你争什么。我想休息。”
萧以笙重又坐回到床边,看着苏茵闭着的眼睛。
他说:“茵茵,我们可以重新再要一个孩子。”
苏茵睫毛微颤,但是她没有睁开眼睛,她带着倦意回答:“萧以笙,我累了。”
她真的累了,被折腾的。
一切都是那样的莫名其妙。
当年,他说玩腻了,不要她了,就甩下她跑到国外去。
三年多过去了,当她好容易把过去忘记的时候,他却又跑了回来。
囚禁她,掠夺她,然后又来说要娶她,同她生孩子,这算什么?
萧以笙轻声地说:“茵茵,你当年,被开除了,一定受了很多苦。”
但是苏茵没有回答他,她闭着眼,似乎睡着了。
萧以笙起身,悄悄叹了口气,靠在窗前。
他在想,什么是爱?而他又在做些什么?
爱一个人,是不是就应该爱她的全部,不论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爱一个人,是应该想方设法得到她,给她提供最好的东西,还是应该顺着她的心意,看着她与别人幸福?
心乱了。
苏茵闭眼躺在床上,却没有睡着。
她并不是真的想睡,她只是想回避萧以笙,不想再跟他扯上什么关系,甚至不想见到他,不想跟他说话。
☆、沉重的处罚1
感情的事太伤神,她的神经太脆弱,伤不起。
她不想再谈感情,她只想平静地生活,做好自己喜爱的事业,让妈妈过上幸福的生活。
别的什么都不愿想了。
但是萧以笙的话却仍然勾起了她对沉痛往事的回忆。
是啊,当年她被学校开除了。
就在临毕业前夕,被学校开除了。
这对她来说,无疑是一个晴天霹雳。
妈妈做了手术,病情稳定下来之后,她回了趟学校。
走在校园的林荫大道上,面对着无数猜测好奇的目光,她丝毫没有在意。
她平视着前方,坦坦荡荡地走着。
在来学校之前,她就已经猜到会遇见这些目光了。
但是她没有想到,走进宿舍后,沂婷忧虑地对她说:“苏茵,系主任让你去一趟。”
“是要处罚我吗?”她的心提了起来。
“谁知道呢,我们陪你去。”
宿舍的三个舍友都在,自告奋勇要陪她去。
她点点头,同意了。
她心里着实没底,不知道学校会怎样处罚她。多几个人,即使没有什么用处,壮壮胆也是好的。
她拎了书包,同沂婷她们一道,来到系主任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