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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他家二少这回闯祸了。
李泉壮起胆子想上前劝阻萧以笙,劝他放开苏茵。谁知还没等他开口,萧以笙眼一瞪把他的话给顶了回去。
他狂暴地丢下一句:“她是自愿跟我来的,如果唐瑾天敢来这儿,把他轰走。”
拖着苏茵就往里面走。
苏茵挣扎着,用力想扳开萧以笙的手指,尖声叫着:“萧以笙,你放我走,我不要进去。”
☆、霸道囚爱1
萧以笙一声不吭,只管拉着她往里面拖。
苏茵扳不开他的手指,身不由己被他拖着走向别墅前方的台阶。
她只好望着管家李泉企求:“泉叔,救我,我是被他绑架的。”
李泉为难地搓着手。他看得出来,萧以笙今日的怒气非比寻常,他不敢再说什么话刺激他。
他琢磨着,今日的事看来非得小可,他不能睁眼看着,必须得向人求助,就算被解雇他也得这么做。
这是为了以笙好。
在萧家,萧老爷子萧墨翰虽然是家长,但是萧以笙并不怎么听他的话。
萧以笙唯一比较服气的,是他的大哥萧以陌,嗯,对了,他马上就去给萧大公子打个电话。
李泉悄悄地朝后退缩,退了几步,一转身跑到萧以笙看不见的地方打电话去了。
其实,他的小动作萧以笙根本就没看见,他的注意力都在苏茵的身上。
苏茵被拖到台阶上,她的婚纱太长,脚不小心踩到了婚纱,摔倒在地。
萧以笙才不管她,照样往里面拖。她越是痛苦,他就越是畅快。
苏茵爬不起来,被萧以笙硬生生拖着上了台阶。
阶梯硌在身上,很疼。
眼看就要被拖进屋子,苏茵挣扎着,抓住台阶上方的木制栏杆,说什么也不肯松手。
她知道这儿是萧以笙的王国。在这儿,萧以笙说什么就是什么。
她的挣扎是徒劳的,是白费力气,可是她就是忍不住想挣扎,本能地想挣扎。
萧以笙一时拖不动她,盛怒的脸上却突然露出笑容。
他微微弯腰,俯视着下方的苏茵。
嘲弄地说:“刚才在唐氏广场,你为什么不反抗?你现在不怕我爆光照片了?”
苏茵破口大骂:“萧以笙,你卑鄙,你就是个流氓加无赖。”
“我卑鄙?我是流氓无赖?”
萧以笙大笑,笑声却很冷。
“苏茵,你提醒我了,我就再卑鄙点,再流氓无赖点好不好?你是不是觉得我在这儿脱光你的衣服比较刺激?我可以满足你。”
粗暴地扯下苏茵的头纱,丢到地上。顺手扯下了她头上的装饰,粗暴地弄散她的头发。
☆、霸道囚爱2
他讨厌她的这身打扮。
苏茵是在外面做的头发,上了发胶,被他扯得非常疼,疼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但她苦苦忍着。她才不要叫疼,她才不要被他嘲笑,被他瞧不起。
但是在见到萧以笙的手伸向她胸前时,苏茵终于忍不住尖叫了一声。
放开手中紧紧抓住的木制栏杆,护在了自己的胸前。
萧以笙冷笑了一声,抓起她,将她扛在肩头。
他冲着散落在地上的头纱和首饰鲜花狠狠地踩了几脚。
鲜花被踩烂了,连同萧以笙鞋底的灰尘一道,将头纱弄得脏污不堪。
萧以笙还嫌不解气似的,朝头纱狠狠地唾了一口,这才扛着苏茵,“蹬蹬蹬”上了楼梯,进入他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