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现在被萧以笙牢牢地固定住。
她不敢挣开他,怕把他弄醒了,引来他新一轮的侮辱。
头更加昏沉,很疼,疼得让人想把脑袋敲碎。
身上却没有了寒意,而是很热,热得她想跳进凉水中,好好地冲个凉水澡。
苏茵神智渐渐迷糊,她慢慢地失去了意识。
萧以笙这一觉睡得很沉。
这两个晚上,他都睡得很沉。
仿佛又回到了三年多以前的那个寒假,他睡得特别的安心。
这感觉如此的好,让他留恋。
已经三年多,他没有过这样美好的夜晚了。没有她的夜晚,是那样的空虚。
没有人知道,他时常在睡到半夜的时候,迷迷糊糊地伸过手去,想搂抱她。
他唤着她:“茵茵。”
可是没有人回答他,他的手每次都扑了个空。
扑了空的他往往会醒来,对着一床的空虚,烦闷地喝酒,在酒精的麻醉下再度睡去。
可是,睡梦中,他被热醒了。
他梦见他站在炎炎烈日下,怀中却还抱着个大火炉。
他想将火炉扔掉,手一动,却摸到了满掌的滑腻。
他突然想起来,他抱的不是火炉,而是苏茵。
苏茵怎会象火炉呢?萧以笙睁开了眼睛。
昏暗的灯光下,苏茵沉沉地睡着,她的呼吸很沉重。
热气阵阵朝他袭来,萧以笙摸了摸,苏茵身上滚烫。
他吓了一跳,再摸摸她的额头,她的额头也很烫,烫得炙手。
难怪他会梦见火炉。
萧以笙推推苏茵,唤道:“苏茵,你醒醒,你怎么啦?身体哪里不舒服?”
☆、痛悔不已5
苏茵紧闭着眼,沉沉睡着,不理会他的呼唤。
萧以笙连忙跳起了身,打开室内的灯。
他看见苏茵的脸色绯红,红得显然不正常。
萧以笙慌了,连忙披了件衣衫,冲出房去,叫人进来。
同时,拔打他的家庭医生的电话,叫他火速赶到别墅来。
李泉略懂点医理,被萧以笙的声音惊起,匆忙穿好衣服,来到萧以笙的房中。
萧以笙已经替苏茵穿上了睡衣,他的睡衣。
替她拿睡衣的时候,他才发现,她的睡衣都太薄了,太透明了。
穿给他看看是无所谓,可要被别人看,尤其是别的男人看就不行了。
萧以笙自嘲地想,他这是怎么了?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想这些。
李泉进来,查看了下苏茵的情况。
然后说:“苏小姐发烧了。有可能是下午穿得太少,吹了风,着凉了。”
小兰也走了进来。
补充道:“苏茵小姐上午就不对劲,脸色不好,没吃多少东西,喝水倒是喝了不少。”
莫非她上午就已经感冒了?萧以笙烦躁地想。
是了,昨天她在冷水里睡了一觉,说不定就是那个时候感冒的。
而他,下午竟然还逼她穿着单薄的衣服出去坡上吹风。
临睡前,他把她从睡梦中弄醒。
她请求他放过她,说她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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