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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没有这样说,萧以笙对苏茵爱归爱,却总是要伤她。
他只是说:“原来你是打算放手了。早知如此,我刚才不应该冲动地对你动手。好吧,我为刚才的冲动道歉。我刚才是真的生气了,因为她被你伤得太狠了。”
“我不会再伤她了。”
萧以笙心头酸楚,但是他强忍着,郑重其事地告诫唐瑾天。
“但是我要告诉你,我放手,不代表我就不关心她。你若是敢欺负她,我一定对你不客气。”
“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你带给她的伤,我会想办法抚平。”
唐瑾天回答得不卑不亢。
两个人的对话,引起了周围的一片掌声。
有这样两个男人的爱,那个女孩可真是幸福啊。
萧以笙盯着唐瑾天的眼睛,说:“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说罢转身,走到他的车子旁边,坐上车,扬长而去。
唐瑾天望着他的车子渐渐消失在夜色中,眼中一种莫可名状的东西在渐渐凝聚。
☆、接近她的机会2
他的心头也有一种别样的情愫在渐渐凝聚。
那种情愫,不知道应不应该称作狂喜。
他的脸今晚被萧以笙打了几次,现在开始慢慢地肿起,疼痛不已。
但是这疼痛丝毫没有影响到他的心情。
这架,打得值。
萧以笙终于放弃苏茵了,这意味着他自己得到苏茵的可能性大得多。
这个时候的苏茵,最需要人的关怀。
他应该多加把力才行。
苏茵并不知道楼下的这一架,好容易人都出去了,她独自躺在□□。
家里虽然安静了,心却静不下来。
眼前老是晃动着刚才萧以笙出去的背影,那背影好孤寂,让她有一种冲动,想冲上去抱住他。
可是,她还能抱他吗?
他的爱,不是她能承受的。
她已经失去了两个孩子,她不能再失去下一个。
失去孩子的痛楚慢慢地弥漫了全身。
苏茵抚摸着平平的小腹,这里面已经空了,连同她的希望一同变空了。
眼泪重又滑下了眼角。
先前光顾着争执,光顾着赶人,心思被那些杂事给占据了,暂时忘了疼痛。
这会儿静下来,才深切地体会到这锥心的疼痛。
心上的痛,比身上的痛还要来得强烈,强烈得多。
苏茵胡思乱想着,突然听见房门发出轻轻的响动。
她抹了把眼泪,问:“谁?”
保姆一边关门一边答应:“苏小姐,是我,我给你做点吃的东西补补身子。”
苏茵就知道,保姆是萧以笙派来的。
他还是这样,他总是这样,打着关心她,替她考虑的招牌,实际上呢,不过是满足他变态的保护欲罢了。
苏茵没好气地说:“你不用做了,我不想吃。你的工资都□□了吗?我多付你一个月的工资,你以后不用来了。”
保姆暗道,果然被萧总给说中了,苏茵不想再用她。
来到苏茵的卧室门口,装作惨兮兮的样儿说:“苏小姐,请你别解雇我,难道我做得不够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