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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阻止得了呢?
也许,萧以笙悲哀地想,他真的应该放手了。
她讨厌他,她不屑于他的爱,他能给她的再多又如何?
当初,她想向他索取,而他年轻气盛,放弃了她。
如今,再想给她,却没有机会了。
有些东西,一旦失去,真的就再也找不回来了吗?
泪水迷糊了视线,萧以笙连忙擦干眼泪,忍着心酸开车。
他不可以这样,他要看清路况,以免耽误救治。
苏茵昏昏沉沉地睡着,迷迷糊糊的,她闻到一股刺鼻的味道,象是来苏水的味道。
这是医院特有的味道。
她怎会躺在医院?
苏茵猛地睁开了眼睛,她一眼就看见了悬挂在她头顶上方的药瓶。
药瓶里的液体正在一滴一滴地往下滴。
她真的是在医院,而且,她正在输液。
苏茵一时忘记了她割腕自杀的事,仿佛就回到了三年多前的那个春天。
那天,她流产了,被送进了医院。
那是她自记事以来第一次输液,也是唯一的一次输液。
她仿佛又感受到了那噬心的痛苦。
她“啊”地叫了一声,坐起了身,她大叫:“不要,我不要这样。”
“茵茵,你醒了?快别起来,你正在输液,快躺好。”
正靠在窗前,对着窗外发呆的萧以笙听见她的动静,连忙过来,扶她躺好。
苏茵看见萧以笙,这才想起先前发生的事情。
原来这不是在三年多以前,而是她再一次住院了。
三年多以前住院,是因为萧以笙,这一次住院,还是因为他。
她没有自杀成,她被救活了。
苏茵沉默地躺下,闭上了眼睛,她不想看见萧以笙,更不想和他说话。
☆、同意放手2
轻生,其实就是一时头脑发昏,钻入牛角尖了,过后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她现在不想死了,她就想安静地呆一会。
当然,如果萧以笙把她逼急了,也许,她还会走上那一步。
但至少现在,她不想,她累了倦了,什么都不愿想。
不想同萧以笙发生争执,也不想同他有什么接触。
但是她想要的安静却没能得到,因为萧以笙已经按下了床头的呼叫器。
他大声说:“快,快过来看看,她醒过来了。”
放下呼叫器,却又等不及,自己急吼吼地跑出病房,跑到夏逸飞的办公室,将他抓了过来。
这是在夏逸飞的私人诊所。
夏逸飞并不专门给萧家诊病,他自己开了一家诊所,在城内颇有名气,特别是在富豪圈子内。
昨晚,萧以笙带了苏茵,在半路上同他相遇,然后一同把苏茵送进了诊所,住进这间特等病房。
幸好萧以笙发现得及时,给她止住了血,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苏茵昏迷着,直到今晨才苏醒。
她苏醒过来的时候,夏逸飞正在给人诊病。
萧以笙满脸惊喜冲过来大叫:“逸飞,快,茵茵醒了,你快去看看。”
他只好又再丢下正在诊病的病人,跟随萧以笙来到苏茵的病房。
苏茵闭着眼躺在病床上,任由夏逸飞和护士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