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都没注意到身边发生了些什么事,萧以笙说了些什么。
她只知道夏逸飞来给她检查身体了,他告诉她,她的孩子还在,还没有离开她。
这会儿,苏茵已经冷静清醒了许多。
见状问:“瑾天,你怎么样了?你头上的伤好点了吗?”
提到头上的伤,忍不住看了萧以笙一眼。
那伤,根本是他造成的,他弄的伤比匪徒的还要重。
唐瑾天站在门口回答:“我已经不要紧了,你别担心。茵茵,你好好休养,什么都别想。”
其实,他是想进去,到床边看看苏茵的情况,跟她多说几句话的。
但是萧以笙堵在门内,他进不去。
在苏茵面前,他不想跟萧以笙发生争执,影响她养伤。
所以,他只好站在门口。
苏茵挤出点笑容,答道:“好,谢谢你,瑾天。你也回去休息吧。”
“好,我走了。”
唐瑾天恋恋不舍地看了会苏茵,恋恋不舍地转身离开。
两个人就在眼皮子底下打情骂俏,萧以笙却只有干眼看着,暗自生闷气。
他闷闷不乐走出门外,轻轻地关好房门。
夏逸飞朝萧以笙招招手示意:“以笙,你到这边来。”
他带头爬上楼梯。
孩子的事,可以暂时瞒着苏茵,却不好瞒着萧以笙,他必须得告诉他实情。
唐瑾天不经邀请,跟在后面,也往楼梯上爬。
萧以笙听见后面的脚步声,停下来赶人。
“唐大公子,这是在我家。没经主人允许,擅自闯进别人家里,这算什么?至少得算个私闯民宅罪吧?”
唐瑾天冷淡地看着他,丝毫没有退缩。
“我是来看望苏茵的,我要听听逸飞怎么说。”
“我不管你是来干什么的,”萧以笙极不留情面,“我只知道这是在我家,我家不欢迎你。唐大公子,请吧。你要听逸飞的话,你可以另选个时间地点问他。”
“萧以笙,”唐瑾天忍抑地说,“茵茵在你家里出了事,我放心不下她。”
☆、他真的要失去她了8
萧以笙最烦的就是他提到苏茵,听他三番两次如此说,满心不是滋味。
冷着脸说:“茵茵我自己会照顾,不劳你操心。”
“你会照顾?你是怎么照顾的?”
唐瑾天突然变得激动起来,说话的声音也抬得高了。
“你把她从婚礼上强行弄走,关在茵梦居,这就是在照顾她?如果不是她割了腕,你是不是根本不会把她放出来?还有今晚,她在这儿才呆了半个晚上,就从楼梯上摔下来。一个好端端的大活人会走连楼梯都走不稳,你骗谁呢?谁知道她是因为什么摔下来的。”
他情绪激动之下,平时的温文尔雅一扫而光。
言下之意,是在指责萧以笙对苏茵动粗,害她摔下楼梯。
萧以笙气愤。
这是在他家,他家何时允许人上门指着他的鼻子骂了?
唐瑾天欺人太甚。
本想痛骂他一顿,总算想着苏茵就在客房,怕吵到她,强自咽下怒气。
他眼中喷着火,压低声音说:“我怎么照顾她,轮不到你来管。”
唐瑾天岂会瞧不出他在生气,但他丝毫不惧。
有些话,他老就想质问萧以笙了。曾经,萧以笙把苏茵关在茵梦居的时候,他就想质问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