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岂不是很好!”
柏清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说出了心里话。
看到徐云之的目光,她马上又补充道:“我的意思是,要是有这么一回事情,对我们竞标有利啊。”
徐云之神色凝重地点头。
“刚刚我也试探了江染,她的反应很淡。我觉得有可能是不敢回应我。”
“可也不排除,她就是想要借此故弄玄虚。也说不准蒋弈是有别的动作,不能现身,想要到时候临时加码?”
徐云之想的会更多一些。
毕竟蒋家除了蒋弈,也有不少可以掌舵的人,蒋振宗作为董事长,也可以参与竞标。
没有必要让江染肩负一切。
“这件事不难办,交给我吧。”
柏清像是想到了什么,眼底里闪烁起异样的光彩。
…………
翌日中午,江染刚刚开完会,就接到了夏南的电话。
午休都没来得及,便直奔周氏。
周奉堂已经在办公室等着自己了,他手里持着几份股东文件,似乎是有备而来。
夏南站在门口,用眼神提醒江染。
周奉堂来得大张旗鼓,公司里不少看热闹的人,虽然不敢围在总裁办,但一路过来,眼睛都偷偷往这边瞥。
稍有一点风吹草动,一会儿又该有劲爆新闻从周氏流出了。
江染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她给夏南一个眼神,让其遣散开办公区附近的人,独自进了办公室。
周奉堂确实是兴师问罪来的。
他和周宴如今父子反目,两人间立下约定,周宴断绝和周家的一切瓜葛。
但今天周氏却在周宴接替了周灏京的位置。
江染一来,还没开口,周奉堂就开门见山,“小染,你的私事我从不插手,但我的家事,你也没有权利多管。”
周奉堂为人圆滑,即便对晚辈,他也很少这样疾言厉色。
这次他是动了大怒。
而且周奉堂的消息灵通得要命,周宴几乎是前脚到周氏,他后脚就亲自来了。
“大伯,我没有想要管你们闲事的意思。只是周氏职位空缺,我刚好需要能帮衬我的人,周宴哥很合适。至于你们之间的事情……”
江染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周奉堂一拍桌子打断。
“周宴哥?他已经不是周家的人了,和你没有任何关系。这是他自己选择的,人不能既要又要吧?”
“另外,小染,你虽然有人事任命权,但副总的位置需要股东联合审批。我也有周氏高层任命的否决票权。”
周奉堂说完,抬手弹了弹面前的一叠文件。
江染淡声道:“您说得很对,但即便不作为周家的人,周宴的能力我也是认可的。我可以接受大家全体反对,但即便如此也得给周宴一个试用期,这是符合规定的。”
“周氏是家族企业,一个外人怎么可能直接被任命为副总?即便你要认可他,也要从底层干起,何况周宴答应过我了,要从周家彻底离开,不会再借着周家一星半点的好处。”
周奉堂面不改色,他声音不重,却句句压制着江染。
忽然,他一笑。
“若你非要他入职,也可以,那就让周宴公开低头认错,和何晚离婚。”
江染本还想和周奉堂好好说话,但没想到对方上来就不留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