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郎新娘入了翠香楼,引到堂中,喜婆高喊一声“吉时到,拜堂。”
“一拜天地。”
一双人儿朝着正门低头一拜。
“二拜高堂。”
新郎新娘双双对着高坐上的流家二老又是一拜,看得两老都笑得合不拢嘴。
“夫妻对拜。”
此声刚落,在场众人便吸了口气。新郎抬头,随着众人目光所至。
一人身着红衣,疾步冲了进来,那人手持一剑,那剑名为易水,剑的主人便是栖遥。
在场众人都看的呆了。
栖遥喜红,一身红衣衬得她比新娘还要艳上几分。手持易水,面如修罗。像地狱出来的妖媚,满身腾腾的杀气里,却带着说不出的风情。
“ 啊遥……”
流华话还没有说完,栖遥的易水已经指向他。在场的众人都吓得不敢妄动。
“栖遥,你这是做什么?”这时,高堂上的许母差点被栖遥气晕过去,“你要毁了你妹妹的喜宴吗?”
栖遥一动不动,就这么死死的盯着流华,手里的易水依旧指向他。
“毁了又如何,”语气里带了凉意。
站在流华身边被喜帕蒙面的依人将喜帕一掀,看到拿剑指着流华的栖遥。一双柔情似水的眼睛里泪水盈盈,有紧张有悲伤有无奈。
“跟我打一场。”
流华没有动手,仿若未闻般。
“姐姐,不要……”
栖遥将目光转向依人,易水一转,剑已架在依人脖子上。
“那你替他死如何?”
流华立马使出一招一指揉,打在栖遥手背上,痛的栖遥松了手,易水应声而落。
喜宴变成了斗场,两人打起来。参加喜宴的众人,都避的远远的,不敢上前。许母已经被气的晕了过去,流父想要阻拦,被流母拉住。纵然栖遥知道自己敌不过他,可她骨子里的倔强告诉她,不能认输。
眼看着流华执起一掌正对栖遥胸口,想挡以是来不及。栖遥绝望的闭上双眼,良久,如期的疼痛没有到来。
墨皖手持一剑,接了流华的招。
“你想杀我,呵呵呵……流华,你要杀了我。”
眼里一片凄凉,说不尽的绝望。
“呵呵呵……”
栖遥低低得笑起来,像是在自嘲。笑到身子开始发颤,背影显得极其落寞。手里的易水紧紧握着,直到手指的骨节开始泛白。易水再次指向流华。
“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剑还没有动,就感觉背后被人一记手刀,“你”字还没说完,便晕了过去。晕之前死死拽住了身后那人的衣角。墨皖接住栖遥下坠的身子,对流华点了点头,便抱着栖遥出了翠香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