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所以,纵然零上十几度的温度,依然有丝丝凉意入骨。
安澜体质阴寒,体温偏凉,一点冷水,都能让她的手冰冷好久。
叶辰歌帮她擦拭手中的雨水,结束后后并没有立即放开,而是握在自己的手中,总他的体温来温暖她。
安澜现在已经不排斥叶辰歌了,但两人也没有打破最后的底线,一切依旧是因为安澜的心理障碍。
叶辰歌是个合格的猎人,他不会逼迫猎物,循序渐进,一击中的。他在等待,悄无声息地等待,等待安澜心扉打开的那一天。
纵然时间很久,但是他有耐心。
*
利刃所在的小楼中。
望着窗外的潺潺细雨,祁修感叹,“大自然果真妙不可言。”
到达帝都第一天,潮湿便蔓延在空气中,虽然夹杂着泥土的清香,可对他们这些习惯了干燥的人,太过潮湿,也是很难适应的。
回想顾清明说的那句话,“今晚会有惊喜”,话语很平常,却无端透露出隐隐的危险。
这帝都军区,还真是卧虎藏龙。
思索片刻,祁修最终还是加强戒备。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他低喝,“刘飞!”
“到!”刘飞是祁修的警卫员,同时也是利刃的副队长。
“今晚加强警戒,银狐可能会来偷袭。”
祁修眉头紧紧皱在一起,他越想越觉得可能。
毕竟银狐不按常理出牌在国际上都是闻名遐迩的,安澜的心思太过刁钻,根本无法捉摸。
防不胜防,却又不得不防。
夜色渐浓,淅沥的雨丝打落绿叶,晕黄的灯光在雨夜中闪烁着微弱的灯光。
天公不作美,欢迎仪式暂时被取消了。
晚上七点左右,在帝都的小礼堂中,安澜和叶辰歌一同出现,也算是个提前见面会吧,同时还有裴翠秋、蓝标和十七。
裴翠秋是非要跟着来凑数的,安澜不想被她缠着,无奈才答应的。
没有载歌载舞,没有丝竹管弦,只有明亮的灯光与略微紧张的气氛。
或许是得到了祁修的警告,或许是因为不是在自己的地盘上,利刃特种兵总是若有若无地保持着紧张的情绪,神经紧绷。
裴翠秋戳戳蓝标的胳膊,掩唇偷笑。
好戏还未上演,已经这么好玩了,她有些迫不及待地期待深夜来临了。
简短的见面会,安澜和叶辰歌很快就离开了,只有裴翠秋和十七两个人与利刃的特种兵唠嗑。
应该说,强者见强者,都会有一种看对方不顺眼的感觉,特别是其中一方是女人,这种感觉尤为强烈。
不知道是不是利刃的特种兵太会演戏,所以一点不屑的情绪都没有表露出来。
裴翠秋有些不爽,她还想借由这个机会来给对方一个下马威呢,奈何人家不上套,她只能铩羽而归。
男人之间的话题,无非就是吹嘘自己的功勋和伟业,十七也不例外。
他绘声绘色地描述着最初时期在亚马孙原始丛林中训练的场景,惊险万分,他口才好,好似有种身临其境的感觉,听得利刃的队员一阵惊诧。
裴翠秋和蓝标两人相互对视一眼,眸中闪过一抹不明的光芒。
未开发的亚马孙原始丛林,几乎无人敢进入,然而安澜却如此大胆,不仅利刃的特种兵难以想象,就连祁修都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然而,这却是不可磨灭的事情。
因为当时银狐从亚马孙丛林出来后,有国际新闻特别报道这项令人惊悚的消息,在国际特种兵中掀起了轩然大波。
以后,很多自以为了不起的特种部队先后走近丛林,无一不狼狈铩羽而归。
安澜,的确是个不可超越的神话。
十七说,“你们想象不到吧,在丛林中,甚至微小的生物都十分可怕,大约2。5公分的微型生物,都可能是一个超级杀手。”
“什么生物?”刘飞已经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了。
“寄生鲇。”十七说,他的眸色深处,回想起来,似乎还带着几许不可置信,他接着说道,“如若那次不是老大激灵,估计我们难以走出亚马孙森林,成为亚马孙河流的亡魂。”
“这是我们亲眼所见的。”提起寄生鲇,裴翠秋表情恢复到冷然,她描述,“那是我们在亚马孙森林中的最后三天,只要渡过亚马孙河,我们就可以跨越丛林,直升飞机在外围等着我们。”
然而,就在我们即将渡河的时候,一头鹿在河边喝水,几分钟后,毫无征兆地倒了下去。
我们感觉很奇怪,老大把那头鹿拖回来,然后趁着休息的时间,解剖了。“
利刃的队员听得很认真,毕竟这是他们从未涉及的领域,或许有一天将会踏足,多了解一些相关知识还是必要的。
”你猜发现了什么?“裴翠秋卖了一个关子,笑着问道。
”不知道。“利刃的人很诚实,难不成是中毒了?”这是最可能的假设。
蓝标摇头,“能够经过自然的生存法则在森林中生存下来的动物,不可能如此不堪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