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大爷觉得,真田静爱这样的女孩,你搞不定。”迹部随意翻着手中书,自动忽略坐在旁边装病的某人。
“我有信心,迹部你又没谈过恋爱,怎么懂我这招欲擒故纵?”某人躺在床上,一脸得意。
“本大爷只是觉得,你搞不定她,她已经拿住你了。”迹部不愿再理这只关西狼,干脆坐得离他远一点。
“小景,你这样好过分诶!我们是最好的的朋友了,你怎么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忍足不甘心的跳到迹部面前。
迹部终于抬头看了他一眼,受了个惊吓至于把自己裹成木乃伊吗?你是不是脑子撞坏了,被誉为冰帝的天才是不是太丢冰帝的脸了!本大爷的地盘实在容不下你这种不华丽的生物呀!虽然腹诽了一大堆,还是没说一句话,但是只一个眼神,对面的木乃伊就明白了所有。
“……”忍足有些气极,说不出话来,眼睛瞪着迹部,一把将书抢了过来。
迹部看着他挑挑眉,你要怎样?
忍足也不说话了,冲着迹部挑挑眉,突然意识到自己被绷带裹得太严实,干脆眨巴了几下眼。你懂得!
幸好没有外人,不然,这一副,霸道总裁娇柔妻的画风实在叫人掉一地下巴。
迹部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走,附送一句“本大爷没兴趣掺和你的破事儿。”
忍足如愿听到“啪”的一声关门巨响。嘿嘿乱笑起来,迹部越是这么说,他就越会掺和,谁叫他这个人就是护短。
忍足又摔进软乎乎的被窝里,憋屈这么多天,不就是引小鱼上钩吗?昨天凤宝宝打来电话,询问病情之余,他还这样说“忍足前辈,希望你早点好起来,这样真田学姐就不用烦恼了。”
多好呀!她在为我烦恼,这是多么叫人欣喜的消息,这不是可以表明,她真田静爱,已经有那么点愧疚,要是随便想做些补偿什么的,我十分不介意呀!
忍足从接到凤的电话起,就跟打了鸡血一样,往日的绅士风度像是被狗吃了,一脸好几天处于兴奋状态,整天上蹿下跳,在家里待都待不住。连迹部都看不下去了,简直不能忍。
忍足自己也不知怎么了,对他示好的姑娘那么多,自己偏偏对她感兴趣的很,听说她曾为联姻自杀,进入了精神中心疗养,自己也确实亲眼看见过她手腕的伤痕,密密匝匝的许多条,一定很疼吧。可是在她脸上却看不出一丝在意。
她的容貌算得上漂亮,可是性格却与她出色的样貌有点格格不入,当然,最叫人好奇的是她在立海大读书时,似乎并不是现在的样子,那时的她成绩优异,性格冷淡,和她那个黑脸哥哥一样的坏脾气。现在的她活泼的很,胆子也特别大,很多时候叫人不知所措。
现在想起来被她整蛊的时候,也还是心有余悸,再没有人会和她一样敢明目张胆的吓唬人了,她实在很聪明,只是都用在这些奇奇怪怪的地方。她独自来东京上学,生活,原以为她会对家里人有怨怼,可是她整天嘻嘻哈哈,从没半点不开心。
她确实与许多女孩不一样,她的容貌气质实在应该安安静静的做个淑女,偏偏性格像个男孩子,透着一股英姿飒爽,叫人移不开眼,忍足想,这样的女孩子,相处起来一定有许多乐趣吧。她不像那些养尊处优的女孩子一样,她更坚韧,更勇敢,更经得起风吹雨打。自己如果能陪在她身边,一定可以发现更多有意思的东西。
喜欢就随着好奇,慢慢融入他的心,一定要让她做自己的女朋友,把许多以前无法实现浪漫,都献给她,我的女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