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后
“少爷……”秘书喘着气,推开迹部的办公室。
迹部看着她没说话,等她喘过气,听她的下文。
秘书深呼一口气,极力平复心跳,嘴巴一张一合,道出迹部这些年来最想知道的消息“有……有真田小姐的消息了。”
迹部蹭得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手中的毛笔滑落在宣纸上,染上点点墨迹,好似激动地感情在心底点点晕开。
迹部立刻拿起手机,拨通电话又突然挂断,不行,还不能告诉忍足,只是有了静爱的消息,她到底是什么情况还不知道,多一个人知道,多一份担心,还是先找到她再说。
“MoxiMoxi,月野小姐,给我订一张机票,飞伦敦,今天,另外我出国的消息不能泄露,有人问起就说我去英国出差,所有的日程安排都想办法推后。”
“是,少爷,我已经给您订了机票,两小时候起飞,我现在安排司机送您到机场。”
迹部的秘书自然不是一般人,订机票,订酒店,等到迹部到达伦敦机场时已经有酒店的司机来接他,到了酒店,房间里已经有提前备好的衣服和日常用品,想到的想不到的应有尽有。
迹部暗叹一口气,突然想起高中毕业前的那些日子,因为忍足和日暮的事,静爱曾待在他的生徒会办公室,陪他批改文件,那时她刚出院不久,昏迷的时间太长,手背上因为打点滴被扎得都是针孔,但是她却每天为他准备一杯亲手磨制的咖啡,她的手艺真的很好,还记得她有次为了逗他故意在文件上晃了晃杯子,还以为要把咖啡溅到文件上,却恍然发现咖啡的表层漾出一个笑脸。她把咖啡搁在桌上,笑得前仰后合,她说迹部你使劲晃晃脑袋,看看有没有听到海浪的声音。
那时的阳光晃花了人眼,竟然觉得她笑起来的样子,张扬得分外美丽,比娇艳的红玫瑰更甚几分。
她懒得很,无事就坐在沙发上发呆,谁都知道那是专属的沙发,没人敢坐,她却不怕,她一定是,她只是胆子大,她是唯一一个敢嘲笑他戴眼镜丑的人,而且是很大声的那种,她说迹部你带眼睛的样子真是丑爆了。时隔多年,那既然短暂的时光却依然历历在目,她的一颦一笑,都鲜活的在他脑子里,从未遗忘。
还记得第一次带她到庄园里,她看着满园的玫瑰说迹部你真是很浪漫的人,如果将来你有了女朋友,一定记得告诉她这里每一朵玫瑰的名字。知道后来才想明白,那些花的名字并不是它们的品种而是真心。
就是那次他才真正看到她的另一面,从不那正眼瞧人的伊丽莎白也对她极为驯服,甚至允许她骑在它背上,原是不曾想她会骑马的,没想到她的技术却是炉火纯青,她说马儿天生就爱奔跑,被圈养的都爱得是缰绳。
她的眼里从没有被保护,她说迹部,我是个极其缺乏安全感的人,我坚信安全感是自己给的,我从不去主动爱,所以也不害怕背叛。
这么久了,五年的时间,没有你的下落,没有你的有邮件,真田静爱,你知道吗?我差点都以为,你已经死了,就如你当初戏说的一般,命归尘土。
也许我们明天就能见面,也许你又会躲开,我知道你总有办法,这场躲猫猫的游戏,谁都玩不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