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相当不放心,我安慰她许久,她才揩去眼角的泪水,帮我紧了紧大衣,嘱咐我一路小心,我点点头,有些事情避无可避,像岁月,像死亡,我不会再逃避。
学生会决定了旅行的分组,迹部特意照顾我,所以灵异社和网球社分在一起,反正我是没费什么心思,很感谢迹部大爷他把我当朋友,事实上我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认同我,我猜不会是因为我得了要命的病,他同情我,他一向不这么好心,护短也完全是因为他认同对方,愿意把对方纳入自己的保护范围。这种性格还正是……别扭又可爱呀!
自从想开了我就觉得我没病了,简直生活无比美好,医生都说,好心情对病情有利,这么说害我劳心伤神犯病的罪魁祸首就是学园祭和忍足同学的告白。哇!多么震惊的答案!(不要乱说好吗)我坚决认为,我应该受到相应的补偿。然而只是想想而已。
我走的时候,玄一郎都没出来看我一眼,显然对我做出的决定表示超级不满,他嘴上不说,但其实他是最担心我的,大概恨不得时刻监视我。自从我从医院醒来,他一直都担心我会随时昏过去,我有意隐瞒,所以除了迹部没人知道我已经有耳聋的症状。
能瞒多久就瞒多久吧,希望他们一辈子都不知道。迹部没有必要时都懒得理我,自恋水仙花老孔雀,唉~去哦至少他对我挺好的啦!要是我是个男的,我就爱上他(什么鬼逻辑)。开玩笑的啦,迹部这样优秀的霸道熊孩子,就该给他找个温柔的像水一样的女孩子,满足这个自恋狂的保护欲和霸占欲,把他溺死在水里,温柔得他不要不要的……
七杉一路上跟打了鸡血似的,兴奋的坐不住,飞机上的人都睡了,她还吵来吵去,叫得人不能睡觉,我恨不得马上就聋了然后这就清净了,唉~
“日暮七杉,你现在给我闭上嘴巴,安静2两个小时,要是再吵我,我就把你绑起来,粘上嘴巴!”
“静爱你好过分呐!我……你干什么,真田静爱……唔……呜呜呜”
“不许哭,再出声我就要割舌头了!”
七杉看着笑得阴恻恻的少女,连忙点头如捣蒜,她病了一段时间,自己都忘了真田静爱是个不折不扣的魔鬼呀!自己的胆子都长出来了吗?为什么刚才要顶嘴!呜呜~~
“哇!终于到了上海了。呃……PM2.5有点高。”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哦,忘了,七杉的嘴巴还粘着呢!你笨呀,自己揭下来就好啦!我动手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嘶啦——
“好痛呀!”
都说了我动手可是要付出代价的,不过这个胶带纸不错!以后可以继续购买。
有钱就是好呀!从订机票,坐飞机,路线,订酒店完全一站式服务,根本不需要操心嘛,迹部同学,你家缺米虫吗?包我吧!
酒店也订的是顶级的好,特么的有钱人……真是好呀!(拜金玩意儿,你妈怎么教你的)我妈教我功名利禄终是浮云,万贯家财都是黄土。可是……可是,毕竟凡事都有两面性,马克思伯伯就叫我们要辩证的看待世界。
一周就回去,先去体察民情,不对不对,是去感受民风民俗。但是大家也知道,冬天最痛苦的就是起床。
“什么?她还没醒?”不会是昏迷了吧!迹部顾不上什么尴尬,急忙跑进去正要掀被子,带走,就看见某女嘴角亮晶晶的液体。迹部头上都崩起了十字,该死的女人,本大爷以为你要死了,你竟然赖床!
“你给我起来!”
我被强行从被子里拉出来,看着大少爷要爆发的样子,脑袋一热张嘴就叫起来:“你胆敢惊扰本教主睡觉!”
迹部忍不住按了按抽搐的眼角“教主,你又是哪门子教主!”
“哼!本教主就是回笼觉教主,回笼教是世界第一大宗教,睡教的一个分支,教徒过亿遍布世界各地。回笼教又分为左侧卧教、右侧卧教、仰教和趴教。回笼教的仪式相对比较简单,教徒早上在听到闹铃后,一般都会把闹钟摁掉或扔掉,祷告一声:最后五分钟。然后继续若无其事地睡觉。该教的信仰就是:绝…不…起…床!”
我说了一长串,脑袋已然清醒了不少,哦!买糕的!我刚才胡说什么?
“不许给本大爷偷懒!”
是的,我和被子精分手了,本教主和最宠爱的被子精生生被迹部景吾那个魂淡给拆散了!天理何在?天理何在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