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是男子网球部为大家奉上的歌曲《future》,掌声有请!”
随着幕布的拉来,台上的人仿佛镀了金边,天神一般叫人只敢仰望,不敢亵渎,你们真的是很耀眼呢!怪不得整个学院的人都为你们疯狂。
唱到高潮所有人都跟着站起来,我捧着手中的花,一步一步走上台,将它送给我最喜欢的少年,长太郎一边唱着一边接过花,激动地抱住我。(这个孩子什么都好,就是太容易感动了)
我下台之后,就感觉周围无数眼刀子射在我背上,笑盈盈的回头,一切有归于平静,你们这些人呐,就会背后戳人家脊梁骨,有本事咱们来真的(谁和你一样暴力呀!!)。
这一回头我就找到另外的视线。
“哥哥,幸村,呀!雅致你们都来啦!这大老远的……”
“太松懈了!”
“……”啊?什么?
玄一郎一张口就后悔了,习惯的教训人的口吻,可是对静爱,从不是这样子的。但是……听说她在学校里打架的时候,差点爆发,然后又听说她和校长对峙废了后援团,担心多于震惊,她以前虽然跋扈嚣张,但是实际上没什么胆子,别说打架了。自从精神病院走了一遭,就彻底变了,要不是模样没变,自己就真以为她换人了。看看她现在,胆子越来越大,打架,对峙,整人,什么都敢,怪不得叫她只身到东京求学,连个声儿都没有就走了。最近自己太纵容她,如今烦了错也没收到惩罚,实在不能姑息。
众人一看,这是要动家法,连忙把两人挤出礼堂外,找了一处适合说话的地方,一场拉锯战开始。
“真田静爱!”
我看着他皱起眉头,以我多年的经验来看,叫人家全名,不是要告白,就是要发脾气了,显然前者是不可能,那干什么发脾气啊?一见面就一副扑克脸,我怎么啦!
“你不说话,你可知错?”
错?我从神奈川话来才几天,连电话也没打几个,今天却是来问罪的?“不知!”
“过分,竟然用这样的口气对自己的兄长说话!”
眼见着兄妹连个要吵起来,幸村拍拍玄一郎的肩膀,“关心则乱,要冷静呀!”作为最好的朋友,自然也是听说了这件事,没想到从小体弱多病的她也会打架,没受伤吧。
“幸村君,谢谢你,还请你不用插手这些,既然哥哥执意认为我有错,不妨让他说出来,我也好学学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幸村尴尬起来,兄妹俩本来感情挺好,如今剑拔弩张的,真是……
“还说不知错,在学校打架的不是你?”
此言一出,所有人就不知所措起来,谁都没想到竟然是打架,会不会是误会?
“是我。”原来手机为这个,我极力隐瞒生病的事,极力避免被问起来东京的生活,原来就是为了让你们捕风捉影来质问我,代替我的敌人来惩戒我吗?真是好笑极了。
“你现在同我去和人家道歉!”
我抬头看他,是呀,他总是这样认真,就算是妹妹做错事,他也坚持原则,这才是玄一郎。我苦笑一声,“好。”
“副部长,不用这样吧!静爱她……”
“切原,你不用说了,我哥哥就是这样,他不会因为什么苦衷,理由,借口而原谅错误的。”即便是亲妹妹,也一样。
“凭什么呢?难道哥哥就是帮着坏人欺负妹妹吗?”我没想到七杉会出现,也没想到她会这么义愤填膺。她实在是个超级胆大的姑娘,即便面对我这个凶巴巴的哥哥,她的气势竟也一点不输。
“你才是过分的人,小爱一个人在这里求学,在这里生活的不适和艰难,哪是你能体会到的,她被别人欺负的时候,你不出现,她病在家里没人照顾的时候,你不出现,如今一切都解决了,你竟然出来为敌人声讨!你凭什么?”
我有点发愣,看着她越来越激动,最后嗓音也嘶哑起来,她哭了。我竟然慌乱起来,无措的抹着她滚滚的泪珠,不知道说什么好,“别哭了,七杉……”,天哪~女人的武器。
最后,被七杉这么一哭,什么都混乱了,连哥哥都傻了,愣在原地不知道该做什么。好在,我的理智渐渐回归,七杉的情绪也不那么激动了,我可怜的哥哥只好郑重的道歉,七杉端出小姐的架子,表示不可原谅,我的嘴角扯了扯“给点面子吧!”
“哼!”她扭过头去,我笑了笑,这是原谅了。
七杉是来叫我去社团的鬼屋,却赶上我和玄一郎吵架的全过程。这么一闹也好,反正我是懒得解释,说多了好像我故意找借口似的,敢作敢当,我打的就是我打的,在玄一郎眼里,本质都是错的。
“要不然,一起去看看静爱社团的活动吧,捧捧场。”幸村笑得很妖娆。
至于为什么鬼屋里传来乱七八糟的乱叫,我表示不知道(还不是你设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