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看著弹幕,笑了笑,开始了他的现场科普。
“大家別怕,它没有恶意。”
“刚才那是它的叫声,扬子鱷是鱷鱼里少数几种能发出叫声的品种。”
“而且,你们知道它在古代叫什么吗?”
林天一边说,一边轻轻抚摸著扬子鱷粗糙的头顶,对方不仅没有反抗,反而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叫什么?鱷鱼唄,还能叫什么?】
【难道有什么很牛逼的名字?】
林天神秘一笑,缓缓吐出两个字:“它叫『鼉』。”
“俗称,『猪婆龙』。”
“古籍《述异记》里有记载:『鼉,状如守宫,长一丈,其声如鼓,夜鸣应更』。说的就是它。”
“甚至还有一种说法,『鼉鼓逢逢,大雨將降』,意思是,当听到鼉发出这种类似打鼓的叫声时,就预示著马上要下大雨了。”
此言一出,直播间的观眾们都愣住了。
【鼉?臥槽,这字我都不认识!】
【猪婆龙?这名字……怎么感觉一下子从霸气侧漏变得有点接地气了?】
【还会预报天气?真的假的?动物天气预报员?】
听著弹幕的討论,林天不由自主地抬头看了一眼天空。
此刻,天空湛蓝,阳光明媚,一点要下雨的跡象都没有。
看起来,完全不像是要下雨的样子。
但动物的某些习性,有时候比天气预报还要准。
或许,晚些时候真的会有一场雨。
林天收回思绪,將注意力重新集中到了扬子鱷的伤势上。
他首先看向那条僵硬的尾巴。
在离尾巴根部不远的地方,有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
伤口大约有两厘米宽,横贯了整个尾巴的侧面,皮肉外翻。
虽然已经不再流血,但深色的血痂和周围组织的发白,无声地诉说著它曾经遭受的重创。
“这伤口……切面很整齐,应该是被高速旋转的物体割伤的。”
林天眉头紧锁,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了一个东西。
船只的螺旋桨。
检查完尾巴,他又小心翼翼地移动到扬子鱷的后肢处。
他轻轻地托起那条被拖行在地的后腿,入手便感觉到了一阵不正常的肿胀。
他顺著腿骨,一寸一寸地往下摸。
当他的手指按压到小腿中段时,指尖传来了一阵骨头错位的触感。
骨折了。
林天站起身,面色凝重地对著直播间的镜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