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阵子永颜
洛水应为永颜,
谁家笛曲幽幽。
舞若惊鸿眉似柳,
铁骨心肠绕指柔,
痴心亦不休。
相见不如怀念,
此情却上心头。
浴火重生偿夙愿,
恩断天涯无憾留,
徒添花满楼。
这首诗在《昭仪传》中的背景故事是这样的,佑史上有一位皇帝甚是绝情,几乎不宠幸后宫任何一个女子,也生性残暴。却被洛家的一位叫洛颜的女子用一支舞打动,皇帝终于对那女子敞开心扉,两人也算恩爱。谁知洛家造反,洛颜自然不敢违背父命要作为内应,可是她又不忍心加害皇帝,为了不让皇帝恨自己,便一把火烧了自己的宫殿葬身火海。
现实是几年前为好友小说配的诗,小说的大致内容我已经记不得了,只记得“永颜”二字,恰恰这二字也是这首词的名。
我在《昭仪传》中也说到过,破阵子本是用作大型武舞曲,所以多悲壮激昂。用这个词牌来描写一个女子似乎是有所不恰当的。有人也许会说,词牌只是限定字数与平仄而已,但是很多词牌都是被唱出来的,所以大致基调是定下的。破阵子就如那位皇帝的绝情肃杀,而洛颜用一腔柔情化解了这种肃杀。
关于破阵子,比较出名的自然是辛弃疾的《破阵子为陈同甫赋壮词以寄之》,《昭仪传》和辛弃疾有的一个关联就是,卷名的诗句出自辛弃疾的《鹧鸪天代人赋》。辛弃疾一向以边塞诗出名,但也有几首柔情的诗,除却那首“君莫舞,君不见,玉环飞燕皆尘土”,我最喜欢的便是这首《鹧鸪天》的“若教眼底无离恨,不信人间有白头”了,大概是因为这种反差。
所以这首破阵子也就不突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