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挂掉了电话，然后拨通了方院长的手机。

方院长已经退休，如今在家侍弄花草，他听见韩茹素声音的时候，有些意外，却还是很开心的。

“素素啊？是不是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这么久，也不来看看方叔，你可真是大忙人啊！”方院长调侃的笑着道。

韩茹素拧眉，握着电话的手，紧张的手心都是汗水，“方叔，我问你一个事情，五年前，是你帮忙处理了雨桐和雨嫣的后事吗？”

方院长声音一顿，“没错，是我！”

“那你，那你……”她想问，他亲眼看见，雨嫣和雨桐火花了吗？

可是半天，她问不出口。

方院长继续道，“素素啊，有些事情，不能相信自己看见的，你要用心去感受！仟昊是这样，你是这样，连安晨宇那个混小子也是这样！还有小琪，小琪最近好不好？听说安致远那个小子，特别调皮！”

韩茹素捂着嘴巴，摇头，半响，她才缓慢的道，“方叔，你老实告诉我一句，雨嫣和雨桐，到底有没有死？”

方院长拧眉，“她们在我手上的时候，确实是死了。是方叔无能，救不活两个孩子！”

韩茹素点头，接着挂了电话。

她听的很明白，方叔说的是，在他手上的时候，所以说，连他却不确定，这两个孩子，是死是活。

她捂着嘴巴，眼泪汹涌的落下。

她希望，琳达就是雨嫣或者雨桐。如果再给她一次机会，她一定会选择，每天留在家里陪着女儿，再也不让她们从她手中溜走。

*

何小琪最近很头疼，因为安致远上小学了。

这个家伙，因为没有爸爸的缘故，所以一向比别的孩子敏感，再加上男孩子天生调皮，跟人打架，更是家常便饭。

这一天，她又被老师叫去学校了。

老师狠狠的训斥了她，“你怎么教儿子的？他在学校，竟然骂一个戴眼镜的学生是四眼天鸡，他怎么能这么没有礼貌……”

何小琪不住的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你应该跟孩子的家长说对不起，你知不知道，李一是龙建区区长的儿子，你儿子这样骂人家，让我们做老师的很为难！”中年女老师，继续呵斥。

何小琪点头哈腰，继续道歉，“老师，真的对不起，安致远被我们惯坏了，回去之后，我一定好好的批评他！”

老师狠狠的瞪了何小琪一眼，“下次注意一点，要是安致远再有辱骂同学的现象，我一定将他交给学校处置！”

何小琪脸色尴尬，除了点头哈腰的道歉，还能说什么？

老师再次瞟了她一眼，“安致远跟李一打架，两人都受了点轻伤，回去之后，不要大肆宣张，这事儿能私了，尽量私了，人家也给了安致远不少医疗费，明白吗？”

何小琪眉头一蹙，两人打架，感情安致远也受伤了？

可是似乎，老师偏向那个区长的儿子多一些啊。

“老师，我儿子在哪儿？”何小琪拧眉，紧张的问道。

“被一个戴着眼镜的男人接走了，咦，那个人不是安致远的爸爸吗？看上去风度翩翩的，怎么儿子这么粗鄙？”老师转头看着她道。

何小琪怔怔的，跟老师告辞了之后，离开了学校。

戴着眼镜的男人？一定是陈然。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陈然的电话，陈然在那边，声音淡淡的。

安致远不停的对着陈然挤眉弄眼，表示不要出卖自己。

陈然咳嗽两声，“致远不在我这里，出了什么事吗？”

何小琪叹息，“没有，要是你看见他，就给我打个电话！”

旁边，安致远长长的吐了一口气，被揍的鼻青脸肿的样子，很是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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