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小说大赛的征文正式截止,初审由团委和社团管理委员会主席及武侠小说社社长审核,周维安组成了审核小组,没有再让楚南乐加入,而是为他放了个假期,准备写文和期末考试。
轻松下来的楚南乐缩在宿舍里睡觉,他一个月时间没好好上过几次课,已经养成了翘课的习惯,上午的课程,他“特派”夏云东探查点名、作业情况。
九点,大脑开始醒,一天的睡眠早已充足,楚南乐侧着身体玩手机,小说看到精彩处,手机突然震动不止,他握地不稳,手没拿住,一半的手机悬空。
南乐心有余悸地拿回手机,是来了条短信,他紧急下床套件衣服,下楼碰见校车,拦下来去了北区,赶到时第一节课下课,趁老师出门,他从后门钻进教室,坐在夏云东身边。
“来了?下节课随堂五百字案例分析。”
楚南乐比了个赞的手势,揉揉眼,看见夏云东的水杯,拿着出门喝了口水,吐在水池里,漱口算是刷牙了。
忙碌一旦松懈,人便懒惰到了极致,楚南乐瞥了眼厕所上的镜子映出的头发凌乱、睡眼朦胧的少年,他又喝了口水,用手指理了理头发,回教室去了。
夏云东见他发梢有水,帮他打理一下,头发并不油腻,触感很舒服。
他见过许多邋遢的人,全是油腻腻的视觉感受,楚南乐邋遢起来却还是整洁的,他衣服多,不爱洗,就堆积着扔进了洗衣机,他热爱冲澡也一并洗了头,所以他的邋遢几乎全是心理上的:懒惰不想动用大脑、不想出门甚至于不想娱乐。
夏云东对此也很无奈,他无数次想把南乐从“青春的坟墓”里拖拽出来,楚南乐只是回以哼声,吵嚷着自己头疼、胃疼、肝疼,总之在此刻,他全身都是毛病。
第二节课上,老师用PPT放了案例便下来巡视,走到楚南乐的桌前,微微低下身子,看他写的内容不置可否。
楚南乐被他盯地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抬眼看老师。
老师说:“你是我们班的学生吗?怎么没见过?”
楚南乐:“……”
夏云东噗地笑出声,班里爆笑起来,满是意味深长的意思。
楚南乐脸红地道:“是的,平时坐在后面。”
老师也不质疑,了然一笑,拍拍他的脑瓜,便往后走了,教室渐渐地安静下来。
楚南乐整个一天都陷入了“完蛋平时分没了”的心情之中,夏云东罕见地不打算安慰他,一路嘲笑。
楚南乐翻他几个白眼,端着餐盘先走了。
夏云东追在身后,进了宿舍才说:“唉,你生什么气,那个老师很好玩,脾气也好,不会扣太多分的。”
楚南乐有些抑郁,可是找不到撒气点,坐凳子上自己排解不开心。
夏云东玩着他桌子上的电脑,开着蜘蛛纸牌,玩地太渣了,楚南乐看不下去,抢过来鼠标快速闯关成功。
夏云东羡慕地看他两眼,提高难度又开了一局。
电脑“嘀嘀嘀”的提示音。
楚南乐瞥了眼企鹅头像的闪烁,没迅速点开,不经意瞄了眼夏云东,随手把企鹅退了出去。
夏云东装作没看到玩着游戏,鼠标点击总点不准,时间总觉得被拉长了。
他想问是谁,南乐直接关了没给他看意思太明显了,他问就是自讨没趣,游戏的趣味早被满腔的心思占了,偏这游戏时间长,楚南乐看起来很认真地盯着屏幕,也不帮他。
夏云东觉得没趣,回自己宿舍了。
楚南乐见夏云东走了才敢重新登了企鹅。
“弟弟下课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