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上了桌子,看着素净的食物挺合楚南乐的胃口,夏云东帮他拆了碗筷,楚南乐只当做他拆给自己用的,他自己去拆时,夏云东把拆好的碗筷递过去。
“??”
“你用呗。”
“夏云东,你这绅士风度的,跟哥们儿还这样吗?”
楚南乐的问话让夏云东一怔,和哥们儿貌似也不这样,他只帮楚南乐提东西,拆包装的,不知道什么原因,下意识的动作。他自己也被问出了问号,心里答不出,便随口同意了,夹了一筷子菜进嘴里,就当忘了这个话题。
名字为蒸菜馆,其实店里还是以小炒为主,不过肉末蒸蛋做地好,楚南乐也最爱吃这样,夏云东点的都是清淡的菜,他自己喜欢重口味下饭一些的食物,然而楚南乐不太喜欢。
夏云东结了账,散步消食,还没消呢,见到奶茶店,楚南乐就钻了进去喝冷饮。
入学一个月,夏云东点起饮品已经不似刚来那会,帮楚南乐拿好饮料,正要付钱却被楚南乐阻住了。
“我来吧。”
楚南乐直接把钱递了过去,夏云东没法阻止了,双手还拖着两杯饮料。
“咱两没必要空气。”楚南乐说。
夏云东计划的是管楚南乐一天的饭,兼职的钱肯定不够,他就想贴点儿生活费也要请他吃东西,这又是道不明的原因了。
楚南乐咬着吸管计划着明天早上几点起床,写便利贴,看酸奶沉沉浮浮的,心情好地不得了。
第二天早晨六点半,夏云东给楚南乐打电话喊起床,楚南乐跟糟了罪似的,整个人都晕乎乎的,他昨晚缩在被窝里看小说看到两点半,只睡了四个小时,早晨眼睛都睁不开。
夏云东将他的脑袋按在自己肩膀上,命令着说:“睡,到了我喊你。”
楚南乐眯着眼放心地睡着了。
地点只有三站路,再怎么慢也只有没多久,楚南乐几乎被夏云东拖下车的。
车站上,楚南乐还在打哈欠,一只手捂着嘴,一只手指着夏云东带路:“我没事,走吧。”
夏云东眼里闪过些不忍,抬手摸摸他的头发,楚南乐的发型又有些被打乱,他赶紧拍拍翘起来的头发,整理好严重警告夏云东出门不能碰他的头发。
夏云东一点不为惊吓,心情很好地顺着他整理好的方向再度摸了摸柔软的黑发。
这批兼职不止他们两个人,地上放置了两堆宣传单,没人分发一个夹板和表格,看起来和他们差不多大的一个男生分发好物品说:“昨天来的人都知道,这两天这边有活动,孩子家长多,我们的任务是发完这些单子,记录下感兴趣的家长联系方式,记下来的一条两元。发完日结工资。”
男生沉吟地片刻,确认每个人都和他点头了又说:“都是附近大学的学生,咱不能丢学校的脸,希望不要有没素质将单子全部扔了的事情发生。我就在附近看着。”
楚南乐又打了个哈欠,那男生瞥了他一眼,招呼大家去工作。
分工明确地很,发完就下班,大家都抱着单子奔出去,趁家长孩子入场的时候多发一些。
附属小学国庆表演,表演人员多半是本校的孩子,都是些家长眼中的第一名,家里人都是喊着没事的亲朋好友过来撑场子。
楚南乐做的兼职是个私立少年宫的,怀兴市各个区都有公办少年宫,人满为患,私立单位却生源不满,都是一个孩子的家庭,谁都希望自家孩子上最好最有保障的学校。
僧多粥少,也有部分家长迫于无奈让孩子进私立少年宫学习。
楚南乐发现不管怎样,家长都会费尽心血让孩子学这学那,他们几乎都抱着同样的心理:只要有一个认识的孩子在学,自家的孩子就会落后。
这个念头最好挣钱的地方,一个是有收入的女人,另一个地方就是孩子身上。
楚南乐长地乖巧,有家长拿了传单还问他今年上高几,楚南乐笑着回答自己是旁边大学的学生,家长竖起了拇指各种夸奖,还对自己孩子说以后也要去上学。
楚南乐转而奉上一句以后都是北大、清华的学生呢。
他脾气好,提前看了传单,对那所少年宫有一点儿了解,家长询问,他加上些自己想的回答地不磕巴,不少大人在他身边围着问。
明明发着同种东西的夏云东几个人身边依旧空无一人。
其他兼职的人羡慕地看着他,夏云东过去帮忙解围,另外的人有点儿犯嫉妒心。
夏云东也有点儿嫉妒,楚南乐不管和谁都像没有隔阂一般,见着就可以成为朋友,而他的大学目前只有楚南乐这个最好的朋友。
夏云东发单,楚南乐记联系方式姓名之类的,两人合作,取长补短,夏云东也不用开口回答问题,这兼职做起来也很快。
直到表演结束,地上散乱着被家长扔掉的传单,他们这两堆东西也发完了。
开始来的男生过来结了工资,对楚南乐手上近五十个名单暗暗惊奇,往日发单所有人在一起都未必有五十个,不过男生很痛快地结账,除了基本的五十元,奖励的一百元给楚南乐时,楚南乐问能不能调换成两个五十元,他把一半给了夏云东。
“一起的。”楚南乐微微勾起嘴角,夏云东抱着双人份的传单在他身边穿梭了整个上午。“合作效果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