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大梁和南唐的军队打来了!还有幽冥阁的人作乱!”陈猛脸色一变,拔出裂山刀,“陛下,臣等保护您撤退!”
王延钧面色铁青:“没想到萧无忌竟然勾结大梁和南唐,敢在我称帝之日作乱!谢掌门,陈统领,你们率人抵御敌军,我亲自率禁军守城!”
“遵旨!”谢长风和陈猛齐声应道。
谢长风带领武夷剑派和其他正派门派的弟子,冲出福州城,与大梁和南唐的军队展开激战。他手持开闽剑,施展开闽剑谱上的剑法,剑气纵横,所向披靡。大梁和南唐的士兵在他的剑下,纷纷倒地身亡。
陈猛则带领禁军,在福州城内与幽冥阁的人及江湖邪派势力展开巷战。他的裂山刀刚猛无匹,幽冥阁的人和邪派弟子根本无法抵挡,很快就被打得溃不成军。
萧无忌见正面进攻无法取胜,心中焦急。他突然想起,开闽剑谱的下卷是治国方略,其中记载着闽国的布防图和军事机密。如果能夺取开闽剑谱,就能知道闽国的弱点,从而攻破福州城。
萧无忌悄悄地绕到祭天台,想要趁乱夺取王延钧手中的开闽剑谱。他的武功高强,又擅长隐身术,很快就避开了守卫,来到王延钧的身后。
“王延钧,你的死期到了!”萧无忌突然现身,手中的毒针向王延钧射去。
王延钧早有防备,侧身躲过毒针,拔出腰间的佩剑,与萧无忌战在一起。王延钧的武功虽然不错,但在萧无忌的面前,还是稍逊一筹。几个回合下来,王延钧就被萧无忌一掌击中,口吐鲜血,倒在地上。
萧无忌趁机上前,想要夺取王延钧怀中的开闽剑谱。就在此时,谢长风及时赶到,开闽剑一挥,向萧无忌刺去。
“萧无忌,休伤陛下!”谢长风怒喝一声,剑气如虹。
萧无忌见状,连忙回身抵挡。开闽剑的威力无穷,萧无忌只觉手臂发麻,虎口开裂。他不敢恋战,转身想要逃跑,却被谢长风一剑刺穿了肩膀。
“啊!”萧无忌惨叫一声,鲜血直流。他知道自己不是谢长风的对手,只好化作一道黑影,消失在夜色中。
谢长风连忙上前,扶起王延钧:“陛下,您没事吧?”
王延钧摇了摇头,擦了擦嘴角的鲜血:“我没事。多谢谢掌门及时赶到,救了我一命。”
此时,陈猛也带领禁军,平定了福州城内的叛乱。大梁和南唐的军队见攻城无望,又损失惨重,只好撤兵退去。
一场惊心动魄的称帝大典,就这样在战火中结束了。王延钧虽然成功称帝,但闽国也付出了沉重的代价。福州城遭到了严重的破坏,百姓流离失所,军队伤亡惨重。
王延钧站在乌山之巅,看着满目疮痍的福州城,心中充满了悔恨和愧疚。他知道,自己的野心给闽国带来了灾难。
“谢掌门,陈统领,都是我的错。”王延钧叹了口气,“我不该贸然称帝,招致兵祸。”
谢长风安慰道:“陛下,事已至此,悔恨也无用。如今最重要的是安抚百姓,修复城池,整顿军队,防范大梁和南唐的再次入侵。只要我们君臣同心,上下一心,一定能度过这个难关。”
王延钧点了点头:“谢掌门说得对。从今日起,我一定励精图治,安抚百姓,加强国防,再也不轻易发动战争了。”
此后,王延钧果然收敛了野心,专心治理国家。他减免赋税,安抚流民,修复城池,整顿军队,闽国的国力渐渐恢复。谢长风和陈猛则继续辅佐王延钧,加强江湖势力的管理,防范幽冥阁的残余势力和其他国家的入侵。
然而,平静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王延钧称帝后,变得越来越多疑和残暴。他听信奸臣的谗言,杀害了许多忠臣良将,还对江湖势力进行打压,引起了江湖门派的不满。
谢长风和陈猛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他们多次劝谏王延钧,希望他能悬崖勒马,但王延钧却置若罔闻。
一场新的危机,正在闽国悄然酝酿。江湖门派与朝廷之间的矛盾日益加剧,大梁和南唐也在暗中积蓄力量,准备再次攻打闽国。闽国的未来,变得扑朔迷离。
闽国龙启三年,长乐府。
王延钧称帝后,沉迷于酒色,不理朝政,将大权交给了奸臣薛文杰。薛文杰为人阴险狡诈,贪婪残暴,他结党营私,打压异己,横征暴敛,搞得闽国上下民不聊生,怨声载道。
谢长风和陈猛多次向王延钧进谏,弹劾薛文杰的罪行,但王延钧却被薛文杰的花言巧语所迷惑,不仅不责罚薛文杰,反而对谢长风和陈猛产生了猜忌。
这日,薛文杰在王延钧面前进谗言:“陛下,谢长风和陈猛手握重兵,又得到江湖门派的支持,势力越来越大,恐怕对陛下的统治不利。他们多次反对陛下的决策,分明是有不臣之心。”
王延钧本来就对谢长风和陈猛心存猜忌,听了薛文杰的话,更加坚信不疑:“薛爱卿,你说得有道理。谢长风和陈猛功高震主,确实是个隐患。你有什么办法可以除掉他们?”
薛文杰眼中闪过一丝阴狠:“陛下,我们可以设计陷害谢长风和陈猛,说他们勾结大梁和南唐,意图谋反。然后召集禁军,将他们捉拿归案,斩首示众,以绝后患。”
王延钧点了点头:“好!就按你说的办。你尽快安排人手,搜集谢长风和陈猛谋反的证据。”
薛文杰连忙领命:“臣遵旨!”
消息很快传到了谢长风和陈猛的耳中。两人心中大惊,没想到王延钧竟然如此昏庸,听信奸臣的谗言,想要除掉他们。
“薛文杰这个奸贼,竟然陷害我们谋反!”陈猛怒不可遏,拔出裂山刀,“我们不能坐以待毙,不如直接率领军队,冲进皇宫,杀死薛文杰和王延钧,另立贤君!”
谢长风连忙拦住他:“陈统领,不可鲁莽。我们手中虽然有兵权和江湖势力的支持,但如果贸然发动政变,必然会引起闽国的内乱,让大梁和南唐有机可乘。到时候,闽国就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那我们该怎么办?难道就这样坐以待毙吗?”陈猛焦急地说道。
谢长风沉思片刻:“我们可以先联系王延钧的弟弟王延羲,他为人正直,对薛文杰的所作所为也十分不满。我们可以联合王延羲,一起向王延钧进谏,揭露薛文杰的罪行,希望王延钧能醒悟过来。如果王延钧执迷不悟,我们再另想办法。”
陈猛点了点头:“好!也只能这样了。我们现在就去联系王延羲。”
两人来到王延羲的府邸,向他说明了情况。王延羲听后,果然十分愤怒:“薛文杰这个奸贼,殃国殃民,我早就想除掉他了。谢掌门,陈统领,我愿意和你们一起,向陛下进谏,揭露薛文杰的罪行。”
次日,王延羲、谢长风和陈猛一起来到宫中,求见王延钧。
“陛下,薛文杰结党营私,打压异己,横征暴敛,搞得民不聊生,怨声载道。他还陷害忠良,意图谋反,恳请陛下严惩薛文杰,以安民心!”王延羲跪在地上,大声说道。
谢长风和陈猛也跟着跪下:“陛下,薛文杰的罪行罄竹难书,还请陛下明察秋毫,严惩奸贼!”
王延钧脸色一沉:“你们胡说八道!薛爱卿是我的忠臣,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一定是你们嫉妒薛爱卿,故意陷害他!”
薛文杰见状,连忙上前,跪在地上:“陛下,臣冤枉啊!谢长风、陈猛和王延羲勾结在一起,想要陷害臣,夺取大权。他们才是真正的谋反叛逆!”
王延钧更加愤怒:“好啊!你们竟然联合起来陷害薛爱卿,意图谋反!来人啊,把他们给我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