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姨在后面厨房忙活呢。”江叔说道,“我这就去叫她。”
就在这时,酒楼前厅突然传来一阵争吵声。江寒和红线对视一眼,朝着争吵声传来的方向走去。只见一名身穿锦衣华服的中年男子正对着一名容貌秀丽,气质清冷的女子大声呵斥着。那女子正是不羡仙的老板娘,寒香寻。
“老板娘,你这酒楼是什么意思?”中年男子指着桌上摔碎的酒壶,怒声说道,“我不过是不小心碰掉了一个酒壶,你就要我赔偿十两银子?你这不是敲诈勒索吗?”
寒香寻眉头微皱,语气冰冷地说道:“客官,我这酒壶是前朝的古物,价值连城,十两银子已经是便宜你了。若是你不愿意赔偿,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不客气?你想怎么样?”中年男子冷笑一声,“我告诉你,我可是京城来的,你若是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让你这酒楼关门大吉!”
寒香寻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京城来的又如何?在我不羡仙,就得守我的规矩。今日你若是不赔偿,就别想离开这里。”
“你敢威胁我?”中年男子怒不可遏,伸手就要去抓寒香寻的手腕。
就在这时,江寒上前一步,挡在了寒香寻面前,一把抓住了中年男子的手腕:“客官,请你自重。寒姨是这里的老板娘,你若是再胡搅蛮缠,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中年男子看着江寒,眼中满是不屑:“哪里来的黄口小儿,也敢管老子的闲事?快给我滚开!”
江寒手腕一用力,中年男子立刻疼得惨叫起来:“啊!疼死我了!快放开我!”
“赔偿了酒壶的钱,我就放你走。”江寒说道。
中年男子疼得满头大汗,连忙说道:“我赔!我赔!”
说完,中年男子从怀中掏出十两银子,递给了江寒。江寒接过银子,递给了寒香寻,然后松开了手。中年男子揉了揉手腕,恶狠狠地看了江寒和寒香寻一眼,转身灰溜溜地走了。
“少爷,你回来了。”寒香寻看着江寒,眼神中带着一丝责备,“你昨天去哪里了?知不知道我和江叔有多担心你?”
“寒姨,对不起。”江寒低下头,说道,“昨天遇到了绣金楼的人,他们袭击我,幸好红线姑娘出手相救。我和红线姑娘去了将军祠躲了一夜,今天才回来。”
寒香寻看了一眼红线,点了点头:“多谢红线姑娘出手相救。”
“寒姨客气了。”红线笑了笑,说道,“我和江寒是朋友,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寒香寻叹了口气,目光落在江寒身上:“你啊,整天就知道江湖江湖,一点也不顾及生意。你看看刚才,若不是你及时回来,我还不知道要和那客人纠缠到什么时候。”
江寒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对不起,寒姨,我下次会注意的。”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寒姨,好久不见。”
江寒和红线抬头望去,只见一名身着白衣,面容俊美的男子正从楼梯上走下来。男子约莫二十岁年纪,气质清冷,眼神中带着一丝疏离,仿佛不食人间烟火。
“千夜?你怎么来了?”寒香寻看到男子,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
千夜走到寒香寻面前,微微颔首:“我路过这里,顺便来看看你。”
寒香寻点了点头:“既然来了,就坐下来喝杯茶吧。”
千夜点了点头,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寒香寻让伙计泡了一壶茶,然后坐在千夜对面,两人开始低声交谈起来。江寒和红线站在一旁,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江寒看着千夜,心中有些好奇。他从未见过这个人,不知道他和寒姨是什么关系。千夜的气质太过清冷,让他有些不敢靠近。
红线则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千夜,眼中闪过一丝探究。她能感觉到,千夜的武功深不可测,绝对是一个难缠的对手。
两人交谈了片刻,寒香寻抬起头,看向江寒:“江寒,你去酒瓷看看,为什么现在还没有其他的酒皿来换那个摔碎了的酒具。刚才那客人还在抱怨呢。”
“好的,寒姨。”江寒点了点头,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红线看了一眼千夜,对寒香寻说道:“寒姨,我和江寒一起去看看吧。”
寒香寻点了点头:“也好,你们路上小心。”
江寒和红线离开了不羡仙,朝着镇西头的酒瓷走去。酒瓷是神仙渡上最大的酒具店,老板是一位姓王的老人,手艺精湛,制作的酒具精美绝伦,深受镇上居民和过往客商的喜爱。
来到酒瓷门口,江寒推开门走了进去。店内摆放着各种各样的酒具,琳琅满目,让人目不暇接。但奇怪的是,店内空无一人,老板王老汉也不见踪影。
“王老伯?王老伯?”江寒喊了几声,却没有人回应。
红线皱了皱眉:“不对劲,这里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江寒心中也有些不安,他朝着店内走去,突然发现地上有一滩血迹。他心中一惊,连忙加快脚步,朝着后院跑去。
来到后院,江寒看到王老汉倒在地上,身上布满了伤口,已经没有了气息。而在王老汉的尸体旁边,站着一名身着黑衣,面容冷峻的男子,手中握着一把狭长的弯刀,刀身上还滴着鲜血。
“你是谁?为什么要杀王老伯?”江寒怒声质问道。
黑衣男子转过身,看向江寒,眼中没有一丝波澜:“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找寒香寻。”
“找寒姨?”江寒心中一惊,“你找寒姨有什么事?”
“不该问的别问。”黑衣男子冷冷地说道,“让开,否则,休怪我手下无情。”
“你杀了王老伯,还想去找寒姨,我绝不会让你得逞!”江寒抽出腰间的短刀,朝着黑衣男子攻去。
黑衣男子冷哼一声,手中的弯刀轻轻一挥,便挡住了江寒的攻击。江寒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手臂一阵发麻,短刀险些脱手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