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阴暗潮湿,郭玉瑶蜷缩在角落,见到萧彻,眼中满是委屈:“萧大哥,我真的不是奸细!是他们冤枉我!你一定要相信我!”
萧彻看着她的眼睛,心中有些动摇:“玉瑶,那名士兵为什么要指认你?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
郭玉瑶沉默片刻,泪水夺眶而出:“我……我确实是刘承钧的女儿,但我不是私生女,而是他的养女。当年我父亲郭京与刘承钧是好友,我年幼时父母双亡,便被刘承钧收养。后来刘承钧继位,想要让我留在宫中,但我不愿依附他,便回到了吕梁派。此次前来太行山,我是真心想抗击辽兵,绝没有想过做奸细!”
萧彻心中一震:“原来是这样。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我怕你们误会我,不接纳我。”郭玉瑶道,“而且,我也不想让人知道我与刘承钧的关系。”
萧彻点了点头:“我相信你。但现在山寨中人心惶惶,想要证明你的清白,必须找到证据。”
就在这时,地牢外传来一阵脚步声,赵清漪走了进来:“萧彻,你怎么在这里?王将军让我来提审郭玉瑶。”
萧彻道:“清漪,玉瑶是被冤枉的,她不是奸细。”
赵清漪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你怎么知道?”
萧彻将郭玉瑶的话告诉了赵清漪。赵清漪沉吟片刻,道:“此事事关重大,我们不能仅凭她的一面之词就相信她。不过,我会向王将军禀报,暂缓处置她,同时暗中调查,查明真相。”
接下来的几日,赵清漪暗中调查,果然发现了疑点。那名指认郭玉瑶的士兵,竟是刘承钧派来的死士,在招供后便服毒自尽了。而且,赵清漪还发现,山寨中另一名将领与辽兵有秘密联系,形迹可疑。
“萧彻,我怀疑真正的奸细是张将军。”赵清漪对萧彻道,“张将军是刘遂的旧部,当年刘遂被杀后,他便投靠了我们。但我发现,他最近与辽兵频繁接触,而且,联军的进攻路线,与他负责的防线高度吻合。”
萧彻道:“事不宜迟,我们立刻向王将军禀报,将张将军拿下!”
两人找到王彦超,禀报了此事。王彦超半信半疑,但还是下令,将张将军传唤至议事厅。
张将军来到议事厅,见气氛不对,心中暗叫不好,想要逃跑,却被萧彻和赵思温拦住。“张将军,你勾结辽兵,背叛山寨,还有何话可说?”萧彻怒喝道。
张将军脸色大变,却拒不承认:“萧公子,你血口喷人!我对山寨忠心耿耿,怎么会勾结辽兵?”
“证据确凿,你还想狡辩?”赵清漪拿出搜查到的密函,“这是从你营帐中搜出的密函,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你与辽兵联络的内容!”
张将军见状,再也无法抵赖,哈哈大笑:“不错!我就是奸细!刘承钧陛下承诺,只要我助他攻破山寨,便封我为河东节度使!你们这些反贼,迟早会被消灭!”
“叛徒!”王彦超怒喝一声,下令将张将军拿下。
张将军却突然拔出佩刀,想要反抗,却被萧彻一剑斩杀。
真相大白,郭玉瑶的冤屈得以洗清,被释放出狱。山寨中的人心渐渐稳定下来,但联军的进攻却越来越猛烈,山寨的处境愈发艰难。
萧彻站在山寨的瞭望塔上,望着远处连绵的辽汉联军营帐,心中沉重。他知道,这场战争,注定是一场恶战。但他不会退缩,为了身边的人,为了汉人尊严,他将与山寨共存亡。
张将军的伏诛并未改变山寨的困境。刘承钧得知奸细暴露,怒不可遏,下令辽汉联军对太行山山寨发起总攻。十万大军将山寨团团围住,水泄不通,断绝了所有外援和粮草供应。
山寨内,粮草仅够支撑三日,士兵们饥寒交迫,士气低落。王彦超、郑珙、郭京等人面色凝重,坐在议事厅内,商议对策。
“如今山寨被围,粮草断绝,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王彦超叹了口气,“要么突围,要么战死。”
郑珙道:“突围难度极大,联军兵力雄厚,且早已布下天罗地网。但如果不突围,我们迟早会被饿死、冻死。”
郭京道:“我认为,我们可以兵分三路,从山寨的三个方向同时突围。萧公子、赵将军、清漪姑娘率领一路,从东侧突围,前往吕梁山区;我率领一路,从西侧突围,前往河东;王将军、郑大人率领一路,从北侧突围,前往易水盟。这样一来,联军首尾不能相顾,我们突围的成功率会大大增加。”
萧彻道:“郭掌门所言极是。但联军的主力集中在东侧,东侧的突围难度最大。我愿率领东路军,吸引联军的主力,为其他两路创造突围机会。”
赵思温道:“萧公子,东路军太过危险,还是让我来吧。”
“不必了。”萧彻摇头,“我的武功最高,最适合吸引联军主力。赵将军,你与清漪、玉瑶一同突围,务必保护好她们的安全。”
赵清漪眼中闪过一丝担忧:“萧彻,你要多加小心。我们在吕梁山区等你。”
萧彻点头,眼中满是坚定:“放心吧,我一定会活着去找你们。”
计议已定,众人立刻行动起来。当晚,夜色漆黑,伸手不见五指。萧彻率领一千精锐,从东侧突围。他一马当先,铁剑挥舞,斩杀了数名联军士兵,打开了一条缺口。
“冲啊!”士兵们呐喊着,跟随萧彻向外突围。联军果然中计,以为山寨的主力从东侧突围,纷纷调兵遣将,前往东侧围剿。
萧彻率领士兵,在联军中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他的铁剑早已染满鲜血,身上也添了数道伤口,但他丝毫没有退缩,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为其他两路争取时间。
就在这时,辽军大将耶律沙率领三万辽兵赶到,挡住了萧彻的去路。“萧彻,本将军在此等候你多时了!”耶律沙手持大刀,气势汹汹。
萧彻怒喝一声,挥剑冲向耶律沙:“那就来战!”
两人激战起来,耶律沙的刀法刚猛无比,萧彻的剑法灵动飘逸,一时间难分难解。士兵们在一旁激战,惨叫声、兵器碰撞声不绝于耳。
激战中,萧彻渐渐体力不支,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耶律沙抓住机会,大刀猛劈,萧彻连忙侧身闪避,却被大刀的余威震伤,喷出一口鲜血。
“萧彻,你已经不行了!速速投降!”耶律沙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