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山夫人看着沈言,眼中满是敬佩:“一剑开城……这一剑,足以名留青史。”
“名留青史?”沈言笑了笑,“我只是想让他们退一步,让楚地百姓喘口气。”
“你做到了。”君山夫人道。
“但这只是暂时的。”沈言道,“边镐不会放弃。南唐也不会放弃。”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君山夫人问。
“去长江以北。”沈言道。
“长江以北?”苏晚晴一愣。
“南唐的后方在江南,前方在楚地。”沈言道,“若中原再起风云,南唐就会腹背受敌。我要去看看,长江以北,到底在发生什么。”
“你要离开?”苏晚晴问。
“我要去更大的舞台。”沈言道,“只有在那里,才能真正改变这个时代。”
苏晚晴看着他,忽然笑了笑:“那我跟你一起去。”
“江北更危险。”沈言道。
“正因为危险,我才不能让你一个人去。”苏晚晴道,“我已经失去了父亲,失去了国家,不能再失去你。”
沈言一愣,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好。”他点头,“一起去。”
……
离开君山那天,洞庭湖上起了雾。
雾很浓,像一层薄纱,笼罩着整个湖面。
一叶小舟从君山出发,缓缓驶向长江。
舟上,沈言与苏晚晴并肩而立,身后是林若山和几名愿意跟随他们北上的君山精锐。
“前面就是长江了。”林若山道,“过了江,就是中原。”
“中原……”苏晚晴喃喃道。
“中原现在是后周的天下。”沈言道,“郭威已死,柴荣继位,此人雄才大略,绝非庸主。南唐若继续扩张,迟早会与后周正面交锋。”
“你想投靠后周?”林若山问。
“我谁也不投靠。”沈言道,“我只想看看,谁才是真正能结束乱世的人。”
……
小舟驶入长江。
江面宽阔,江水滔滔。
北岸的轮廓在雾中若隐若现。
“那就是长江以北?”苏晚晴问。
“是。”沈言道,“也是更大的舞台。”
小舟靠岸。
岸上有一座小镇,镇口立着一块石碑,上面刻着“江北第一镇”五个大字。
镇上的人不多,却个个眼神警惕。
“最近不太平。”一个卖茶的老汉道,“北边的兵,南边的兵,都在这一带出没。”
“北边的兵?”沈言问。
“后周的兵。”老汉道,“听说柴荣要亲征南唐,已经在边境集结了大军。”
“柴荣……”沈言若有所思。
“南边的兵呢?”林若山问。
“南唐的探子。”老汉道,“他们在这一带刺探情报,准备北上。”
“看来,大战不远了。”沈言道。
……
小镇的客栈里,人来人往。
有后周的士兵,有南唐的探子,有江湖人,也有商人。
“听说了吗?后周柴荣要亲征南唐,准备一举拿下江南。”有人低声道。
“南唐也不是好惹的。”有人道,“他们刚灭了闽、楚,正是兵强马壮的时候。”
“那可不一定。”有人道,“南唐连年征战,国库空虚,将士疲惫。后周若真的南下,胜负难料。”
沈言坐在角落里,听着这些话,心中渐渐有了一个计划。
“我们要去见柴荣。”他忽然道。
“见柴荣?”苏晚晴一愣,“你疯了?那是后周皇帝,岂是想见就能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