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三回的比试,除了琴子伊的修为是筑基中期以外,连同莫言倾在内,都是筑基初期。
与琴子伊的比试,她之所以能在短期间内将其打落出擂台,便是藉由之前琴子伊的思考方式,琴子伊心里自认为只要赌注赢了,东方逸就是她的。
坑之则的“中心根本”-“令人信服、相信的谎言,是由事实而来的。”
道侣的“流言”,是事实,但是本身“道侣”却不是事实,而是会让人忍不住会去相信的“流言”。
故于此,借着道侣的“流言”,让琴子伊再度相信了这个“事实”,来扰乱了她的心神。
于此,她只对琴子伊说了有关东方逸可能是道侣,便会让她气愤的失去判断。
也因琴子伊失去判断理智之时,是她最佳击败对方的时机,她才能趁此将其打落。
然而,莫言倾虽是不断朝她击来,但是并未招招让她无力招架,反而是有意在拖延此场比试的感觉。
顿时,脑海一闪而过一个念头,莫言倾与玉暮真君恐怕是查觉到她的神识受伤了。
苏巧宁咬了咬唇,思量片刻,之后便不断的在擂台里四处穿梭闪躲着莫言倾的攻势。
而观看区的天祈真君见苏巧宁被莫言倾所抛击出的“彩云织”,被攻击得“只能”挡下,并在擂台里不断的四处穿梭闪躲的,却突然蹙起眉头,依苏巧宁的实力并不会被莫言倾攻击的只能守,而没有能力回击才是。
天祈真君沈思了一会儿,便向鸿天真君传音,道:“你的徒弟……不,应该是说,你们师徒二人是想做什么?”
鸿天真君却目光紧盯看着擂台里的比试情形,并未回答他。
之后,苏巧宁却于此时,手执长剑,跃起横斩,一道剑气白光猛然的朝莫言倾。
莫言倾随即身形一闪,随后回过身,立即挥舞着云彩织,“啪”的一声,将其长剑缠绕起来,使得苏巧宁的长剑动弹不得。
莫言倾再次拉卷了苏巧宁的长剑,使得苏巧宁不得不前进靠往莫言倾。
苏巧宁也拉动了动长剑,运转着灵力,试图想将长剑从中挣脱出来。
二人相互不相让,彼此皆使劲用力拉扯。
观看区的天祈真君则是看不明白,鸿天真君师徒二人究竟想做什么?
彩云织,是一件中品法器,对上苏巧宁的上品法器长剑,二者品阶一开始本就有所差异,既使法器亦会随着修士的修为所显现的威力效果,理应苏巧宁是不会轻易的被缠绕上而无法挣脱。
又再次朝鸿天真君传音道:“你们师徒二人究竟是想做什么?”
鸿天真君目光仍紧盯看着擂台,依然未开口响应。
骤然间,苏巧宁猛然的将其长剑一扭动,瞬间长剑即挣脱了彩云织的束缚。
旋即纵身跃起,运起《生之剑诀》,疾快的使剑,剑光重影,白光交纵,隐约之间,一生,生添显,宛如天与地被开辟显现生成了。
莫言倾顿时一愣,旋即回过神,再次朝苏巧宁挥抛击,然而,苏巧宁却突然的抛出多张纸符人,亦同时在其打入多道灵力。
随后莫约十多来个苏巧宁模样的符人,全然冲向莫言倾。
莫言倾见十多来个苏巧宁模样的符人冲向自己,便疾速的挥动着手中的二条长条的“彩云织”。
咻-啪-啪-啪-
莫言倾疾快的挥舞着,一下抛击画圆、一下旋转纵跃而起,其动作宛如跳舞般,转瞬间其符人已被打回只符人的原形。
观看区的修士们、弟子们,只见莫言倾于擂台里,挥舞着“彩云织”,若不是比试,他们皆有种错觉,莫言倾似乎正在跳舞着。
苏巧宁则又再度抛出多张纸符人,依然是十多个苏巧宁模样的符人,再次冲向莫言倾。
然而,莫言倾见苏巧宁又抛出纸符人,又见她将阵旗布在周围,唇角勾起,心道:苏巧宁,废物就是废物,又想利用符人来混淆,好布阵吗?妳的一切底牌玉暮真君早已查探清楚了!我会毁了妳的符人,妳的阵法。
随后,苏巧宁便见莫言倾再次挥舞着“彩云织”,将其符人打落,同时也将几处未完成的阵法毁掉。
莫约剩下五个符人之时,苏巧宁却突然混入符人之中,其二人近身的距离,莫约只剩三步的距离。
随后,苏巧宁却突然微笑的看着莫言倾,开口叫唤了声:“莫师侄。”
莫言倾旋即抬起双眸,看着苏巧宁,在二人双眼对视的瞬间,苏巧宁旋即道:“莫师侄,妳是谁?”
问话的同时,莫言倾却见苏巧宁的眼里有着笑意,下一瞬间,便见苏巧宁的双眸内的瞳眸似深渊黑洞,顿时脑中一片空白,瞳孔似乎失去了焦距。
随即,苏巧宁再次道:“妳是谁?”
莫言倾下意识的回道:“我是莫言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