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苏巧宁忽地轻笑一声:“呵,从刚刚我几次一张口就被你们一言一句地打断,甚至出口怒言相对。”顿了顿,便再道:“你们可知晓一共打断我几次?四次!是四次!”
闻言,众人皆神色尴尬怪异,的确,方才苏师叔确实却开口说话之际,众人便依言一言相继出口。
半晌,莫言倾开口道:“苏师叔,既然你说不是你所为,莫师侄便问你,你为何要将师侄二手臂的衣袖斩撕下?”
苏巧宁刚才就已明白了她刚才的举动引得莫言倾的误解。这都是她的多管闲事,让她无端卷入杜若绯与莫言倾的恩怨争斗,而这之中又被几人怒骂到自己心中敬爱的家人。心底有些懊恼后悔自己的多管闲事了,也觉得自己刚刚的挣扎顾虑是多余的,她还因此为了莫言倾而用剑伤了自己,很懊恼后悔。
苏巧宁望看着莫言倾:“莫师侄,你自己难道没发现小水蛇都是先往妳的衣袖口而去吗?你先且看你自己的手臂,是否是捏缠痕迹最明显、最深刻?再道,单凭我将妳的衣袖斩撕下,便就此认定是我所为,未免也太草率?”
闻言,莫言倾与宋楚、金子豪三人便低头细看莫言倾的二手臂,果然如苏师叔所言,二手臂的捏缠痕迹是最明显、最深刻的!
三人顿时面色青白。
莫言倾却不相信的这不是苏巧宁所为,即再开口道:“苏师叔,这确实是不能证明不是苏师叔所为,但是一路上师侄皆与苏师叔在一起,这途中苏师叔也有可能就将蛇香粉下在我身上。”
与此同时,苏巧宁收到司徒尘的传音。
不知为何,苏巧宁突地唇角扬起,朝莫言倾微微一笑。下一刻便道:“莫师侄,这蛇香粉也有可能是你自己所为也或是凛所为,甚至是司徒师侄,杜师姐所为。”
苏巧宁此话一出,杜若绯心中一动,难道苏师妹是知道什么了?
“苏师叔,你胡说八道!莫师妹怎么可能在自己身上下蛇香粉呢!”宋楚立即怒道。
苏巧宁没有理会宋楚,续道:“莫师侄,刚才与众人分开而行之后,莫师侄便一路尾随我身后,若是你要以这理由定我罪也不合理,因妳与我在途中一起遇见一位男子。之后我们与司徒师侄,杜师姐共四人,一起同行到了此地。”
苏巧宁再道:“假若依照莫师侄所说的,在抵达此地之前,那位男子也与我二人相处过一时间。而司徒师侄、杜师姐后来也是与我二人同行,那么,那位男子、司徒师侄,杜师姐三人皆是有与莫师侄在一起过,这三人也有可能就将蛇香粉下在莫师侄身上,不是吗?”
此时,司徒尘已悄然地来到苏巧宁身侧。
“苏师叔。”司徒尘开口并同时将手上的玉盒递给苏巧宁。
苏巧宁微颔首,并未将玉盒接过,只道:“谢谢。”
随后,苏巧宁望着众人,勾唇一笑,开口道:“我刚说过,有错,我会认;无错,我定不认,对吧?”
众人皆看向苏巧宁,不明白苏巧宁何出此言。
苏巧宁见众人皆不语,也不在意,就只是微笑道:“莫师侄,若我不证明此事非我所为,单凭几句,众人也不服、不信吧。”
苍听其言,即向苏巧宁传音道:“小宁宁你要怎证明?”
“一会你便知。”
苏巧宁神情如常,自若之模样,让苍觉得苏巧宁知道是谁所为,便问道:“妳知道是谁所为?”
“知道,是杜若绯。”
“杜若绯?!”苍顿时大叫起来,随即又道:“杜若绯为什么要这样做?”
“不知道,我曾见过杜若绯对莫言倾眼中显露过杀意。"
杀意?“她们是有过恩怨吗?”苍道。
“问得好,这问题我也想知道。”
之后,莫言倾回道:“是的。”不明白苏巧宁怎突地微笑起来。
“那好。"苏巧宁看了一眼杜若绯之后,便续道:“自古万物皆有相克之物,各位应当知晓龙舌草的相克之物有二种吧?一种是散灵粉,一种便是蛇香粉,蛇香粉对蛇类妖兽是蜜糖,会动情上瘾,但对于龙舌草却是毒药,会枯萎死亡。”
此番话,顿时却使杜若绯、莫言倾二人皆心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