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省城。
省纪委会议室里,正在进行伍东专案通报会。
椭圆形的长桌旁,坐着省纪委、省厅、安全部门负责人,以及秦云东。
投影仪将一份份来自霉国警方的资料投射在幕布上。
“……根据霉国科州冷泉市警方转来的协查申请,现在我们已经查明目标人物‘小舞’的基本资料。”
省厅王队长带着浓重的南方口音,说话抑扬顿挫很有韵味。
“小舞,本名封舞,临江市封寨人,女性,未婚,今年三十岁……”
王队长拿着文件照本宣科,并没有注意到秦云东的目光中闪过一丝惊异。
封氏家族的人好巧不巧又出现了。
秦云东虽然感到意外,但依然保持平静,并没有打断王队长的讲话。
“小舞曾是龙都‘顺平安保有限公司’的高级教官,精通近身格斗、特种驾驶、风险评估及危机处理。大约一年前,继红英高额薪酬邀请小舞加入其私人安保团队,担任核心贴身随扈。冷泉市警方评估,此人是继红英身边安全保障体系的关键一环,身手极好,警惕性极高,且对继红英表现出异乎寻常的忠诚。”
配合着王队长的通报,关于小舞的一条条信息闪现在投影幕布上。
与会者大多默默记录,或凝神观看屏幕上的资料照片。
小舞带有封家人普遍存在的面部特征,鼻梁挺拔,眼窝较深,深色瞳孔深邃有神,只是表情有些淡漠。
虽然只是几张照片,但省厅和安全部门的专业人士都能读出,小舞有本能的敏锐和收敛的爆发力。
秦云东手指无意识地转动着钢笔。
他虽然也在看小舞照片的细节,脑子里想的却是“顺平安保有限公司”。
顺平安保……
这个名字对秦云东来说,再熟悉不过。
几年前,顺平公司是保税区通过招标引进的第三方安保服务商,负责区内的部分巡逻、安检和秩序维护。
表面上看,这是一家资质齐全、看起来颇为专业的公司。
但是秦云东在暗访临江市保税区的时候,亲眼见到这个公司保安巧立名目,对物流司机勒索钱财。
由此,秦云东启动了对这家公司以及保税区管理问题的摸查。
结果让秦云东也始料未及,线索像藤蔓一样蔓延开来,最终指向的是一连串的保税区高层干部,牵扯出保税区内部一套复杂的利益输送和保护网络,包括时任保税区一把手的辛胜利也涉嫌其中。
没想到,在追踪继红英这条完全不同的线上,会再次听到顺平安保的名字。
按说,安保行业服务客户做贴身保护,是很正常的商业行为。
但是,顺平公司和继红英之间的合作,仅仅是巧合吗?
此时,王队长的发言还在继续:
“……我们通过户籍、出入境及社会关系进行了交叉比对。现已查明,因封氏家族有武术传承的传统,小舞自幼在家族内部习武,十八岁时加入封氏集团,长期居住在鹰国。此后十年间小舞的经历,我们的数据库中是一片空白,难以查证。”
“空白?”苗英杰忍不住插话,“十年时间,完全查不到她的踪迹?这不合常理嘛。”
“是的,这也是我们觉得蹊跷的地方。通常即使人在国外,只要通过正规渠道出入境、求学、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