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妻子和林月我们三个人一起睡,我在中间,两个女人保护着我。
第二天在警察局说明了一些情况后,这可怕的噩梦终于可以过去了。林月给
了我一张卡,说给我压压惊――原来是一家大美容院的年美容卡。
真是疼我的女人。
妻子和林月在外面的坐椅上边聊天边等我,我则在专业美容院的大床上全身
心的休息。昨天的那件事还让我很难受。
年轻的女美容师给我全身作着护理,边涂美肤霜边轻柔的按摩,还和我慢慢
的聊着天:“啊,小姐你的内衣好漂亮啊,什么牌子的?”
我也同样懒散的应付着:“是奥黛莉的,台湾货我”――我刚想说我妻子送
的,突然觉得不对,马上改口说,“啊,是我家先生送的。”
女人如果开始琢磨着整一个男人,如果几个女人合伙算计一个男人,那这个
男人真的要倒霉了。我就是这样的一个“男人”。一个cd说到底还是一个彻头
彻尾的男人,这和那些要变性的人真的是不一样的。但是家里的两个女人,就生
生的将我的这点基本的权利给剥夺了,如果是不让以男人的身份生活那还可以适
应,但是禁欲就不是那么容易忍受的了。我不知道换了别的男人是否能象我这样
坚持这么长时间。
从作了“女人”以来,我的享受夫妻生活的次数迅速减少,直到现在的几个
月都没有一次。我不知道我是不是会象古书上说的那样得什么病。
有时候我会想,什么时候才能重新变回男人的状态――那好象是个永远也达
不到的目标。这种盼望让我对女性的东西甚至产生了极大的厌烦,有的时候我干
脆不穿内衣,光着身子在家里喝白酒,抽希尔顿的烟。有一次被妻子和林月发现
了,先是罚我扫厨房,然后又对我进行了“强奸”。
我对这些简直厌烦透了。但是在被奸以后,又会产生那种莫名的快感――我
简直要被这些矛盾的感觉折磨死了。
现在正是夏天,看着外面那些穿着暴露衣裳的小妹妹,还有穿着拖鞋在路边
抽烟乘凉的男人们,真的是羡白死她们了。我却还要穿着套装,还有那该死的裤
袜,并且忍受着尖头高跟鞋的折磨――我现在才知道这些原来特别喜欢的东西要
想长时间的享用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做女人真难啊!
但是女人这种动物说到底还是很奇怪的,我虽然外貌已经和她们变的很象了,
但是内心深处还是有很大的不同。
对我,虽然是残酷了一些,但是这两个女人还是知道体贴心爱的“男人”的,
在进行精神和肉体上折磨的同时,对我的衣食住行却特别的体贴照顾。比如一日
三餐就特别好;我还能穿最新款的内衣――都是妻子和林月买的,以塑身的包裹
内衣为主;我甚至能穿到200元以上的丝袜――在我心情不好或感到不舒服的时
候,我也会穿上它,让无比温柔的裤袜呵护着我的下半身,很舒服。
但是对于身体的照顾就没这么好了,这让我很多时候觉得我象是这两个女人
的男宠,在没有允许的情况下,我是绝对不能私自发泄性欲的,如果妻子和林月
有了念头,她们大多会让我使用穿戴式的假男根,还说什么这样卫生。这简直就
是对正常男人性欲望的折磨和抹杀,在她们死去活来的时候,我却一点感觉都没
有。不过这样也好,反正不用考虑什么时间,我干脆使劲干个够,把对这种压迫
的不满都发泄在了女人的身体里。
林月真是个可怕的女人,对于我们三个人中的任何一个,都决不放过。对我
们的每一点能力,都会充分挖掘,除了和我在五星级酒店工作挣钱以外,又觉得
我妻子这中每周上四天的工作过于轻松。最近她竟然找了个地下的什么拍摄小组
让妻子加入,说是专门拍摄有关性虐待的东西,而妻子竟然同意了。不过也难
怪,我们三个身上穿的,都是商店里能看到的最高档的内外衣,这些钱不都得一
点点挣来吗?
又是一个星期天,我照常的早起,穿着贴身的内衣收拾家务,这种快乐又忙
碌的日子非常充实。忽然有人敲门,来了3个男人――我对这种场面已经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