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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带俏,生气的对他喊:“滚!死妖孽,你要是敢再上姐的床,姐就废了你!”
忆及此,墨羽凡脸上带出了一抹笑,小家伙,你能废的了我什么呢?总是唤我妖孽,小胳膊小腿的,我若不是让着你,你还能得意吗?墨羽凡边笑边摇晃着身子,一屁股坐到床上,轻轻的摸过枕头,被褥,那带着细微颤动的手指泄露出他的心事。
“小家伙,这便是,你留给我的惩罚吗?你这般毫无顾忌的为了我跳了崖,你便是为了让我时时想起你吗?我平生最恨欠人情,如今却自作自受的欠了你,你让我从何还起?”墨羽凡缓缓躺下,身边满是林一一的味道,清香中带着抹甜,他眯了眯眼,其实早知道她是倔强的吧?从她自那夜起,便不再用与他一样喜欢的桃花瓣沐浴,便是知道的吧。
床内的右手紧了紧,落天崖之事,让习惯掌握一切计划的墨羽凡先是受到一个打击,他低估了对方的狠绝,那日他竟然想杀了桃儿与钱伯!
想到这里的墨羽凡眼里掠过一抹恨意,他便是错算了这一点,才会让林一一顶着救他的大帽子跳了崖,而这更是让他恨意难平。
那人,真当自己是他豢养在笼中的鸟了,随意便可对他予夺予求,肆意的决定他身边人的性命了,这些年,自己让他太过得意了吧?黑暗中沉默的男子,心思却翻涌不休。或许,任天说的对,他这次会这般在意,根本的原因并不是林一一为他跳了崖,无非是因为他的计划他的谋略从接了玄天府的暗主后便不曾出过错,在与那人的对弈中,表面上他总是任那人摆布的样子,其实,全是照了他的计划行的事,而所有的结果无一不是如他所料,但却是这次的一次低估,却直接导致了林一一和桃儿的死亡,才会让他如此在意。
是这样吗?墨羽凡桃花眸里一片晦涩不明,如果真是如此,自己为何又会时时想着那个小家伙?想着她又恨又怒的唤他墨妖孽,想着她对自己笑的开心的唤着墨美人……
那日任天也说了,她反正来的也古怪,这般去了,也是省事,反正目地已经达到,逼得那人几年了终于忍不住动手了,也该是他们的计划开始的时候了,墨羽凡抿抿嘴,是,几年了,那人也该动手了,三个月,一一,你且等等,三个月后,便是我替你报仇的时候,到时我定要让那人为你偿命!
墨羽凡握紧了拳,又缓缓松开,男子翻了个身,嘴里不清不楚的喃喃着,一一……一一……
最后似是酒意上头,男子的声音渐渐低去,直至无声,方才慢慢睡去,片刻后轻微鼾声传来,进入沉沉梦乡。
片刻后,自院落后的竹林里闪出道矮小精悍的身影,快如闪电的飞出,几个纵落间,便已离府而去。
房中,本已熟睡的墨羽凡攸的张开双眼,黑暗中闪着精光,哼,走了吗?真当我这墨府是无人之地了,如此想来便来!
红唇微扬,带出几分讥诮,你不是就想看我如何心碎痛失爱妻吗?今夜这戏,就如了你的愿!墨羽凡恨恨的想着,桃花眸里淌着无尽的残虐。
院后,竹林沙沙,惨淡月光映的桃花也憔悴,院子的地上无数落红,瑟瑟夜风起,春,已末。
第二十章 真相
“怎么样,怎么样?师父,好不好吃?”一脸谄笑的林一一摇着尾巴样子很狗腿。
冰婆缓缓放下筷子,挑眉看了看林一一,不动声色的脸上很淡定:“丫头,想干吗?”
“嘿嘿,还是师父了解我!其实也没想干吗,你看,我已经腿好手好腰也好,身体壮的能打死一只牛,您老是不是安排一下,抽个空,趁着这大好月色,就当饭后运动,顺便露两手来教教徒弟?”亮晶晶的大眼睛里闪着赤果果的狼光。
桃儿也吃饱了,她笑着摇摇头,起身收起桌上的碗筷。不得不承认一一的厨艺实在很不错,这餐饭,就没剩下的。
冰婆慢悠悠的站了起来朝外走,林一一赶紧跟着出了门来。屋外,月色皎然,冰谷里安静而又热闹,那是林子里的虫子在这夜色下欢唱,春已渐末了,初夏将至,万物都恢复了热情与生命力,于这夜里,喧嚣着旺盛的生机。
望着冰湖的冰婆,静静的站在湖边,那年老的背影,生出的沧桑与这热闹的夜格格不入,带着无尽的心伤与孤寂,站在后面的林一一被这股悲伤所触动,她收了笑,小心翼翼的问:“师父,您怎么了?怎么好伤心?”
冰婆不回头,片刻后才微哑着声音问着身后的林一一:“丫头,可曾怨过?”
怨?怎么没怨过,怨天怨地,怨过命,可,最怨的是自己吧?如果不是为了自已,那么,美艳妈与帅爹,也不会那样吧?
林一一黯然的低下了头,小小声的老实回答道:“怨过的……可最怨恨的还是自己。我……或许,婆婆不该收我为徒!”
冰婆讶然转身,“丫头,你在说什么?你不想当老婆子的徒弟?”
林一一抬起头,视线越过冰婆,落在冰湖飘渺的白烟上,苦涩的笑了一笑,“想啊,怎么不想,不过,婆婆,还是别收了,我这种人,只会给人带来不幸,为了婆婆好,还是不要了。”
身后走来的桃儿听到这话,赶紧急走几步,跑上前来拉住林一一的手:“小丫头,你又想干什么,你别再吓我!”慌张的口气,让林一一很愧疚,这趟异世之旅,她觉得最对不起的人就是桃儿,桃儿对她怎么样,她比任何人更清楚,跟着她,桃儿也吃了不少的苦,在崖上那么的惊险,命悬于一线,全是为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