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前,泸汤城。
“泸汤城出名的几个青楼在哪?”年轻人一双漂亮的凤眼略显疲惫,一袭华丽的紫色缎袍也沾了些灰土。
收了赏银的小二眉开眼笑,“我们这儿的青楼嘛,当然就属花影楼最好啦。尤其是里面那颜舞姑娘,长得那叫俊啊,而且难得邀人抚琴相伴。也不知客官您运气如何呢?”
年轻人好看的眉峰皱起来,看来,只能去碰碰运气了。
“客官是打尖还是住店啊?”
“打尖。”
年轻人点了些菜,小二一边摸着银子一边腹诽:“唉,这年头,辛苦赶路晚上不好好休息居然去玩青楼。真是······”
且说这年轻人吃完饭后,可等不及晚上,把马和行李寄放在客栈后就去了青楼。
夕阳还没有下山,傍晚的余晖和热气都聚集在这泸汤城的街道上。吆喝声也越来越少,路上的行人也陆续离开了。
“哟,爷,我们花影楼还不到时间呢,爷晚上再来吧。”老鸨甩着手中的帕子关上了门。
其实这花影楼什么时候都能开,做不成那买卖也可以吃吃饭听听曲儿不是?只是今天人家花影楼的幕后老板来了。
若要说这老板是谁?那来头可大了,不是别人,正是如今跟朝廷暗地里闹得你死我活的郁北柳叶教教主苏长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