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目远眺,却只有黑暗,企图踏入这片黑暗的世界之中,但我却没有足够的勇气,我只是畏惧的缩在一旁,看着无边的黑暗,将我一点一点吞噬。
我叫彦笑卿,正如我的名字所指,我很爱笑,但每当我笑起来,天空便会阴暗无比,然后淅淅沥沥的下起小雨来。
我是个怪人,没有朋友,也没有家人,要硬说的话,我的师傅,应该算是我至亲之人。
自打我出生,我父母便不知所踪,听师傅说,我是被他捡来的,当时下着小雨,我在山脚下笑得正欢,雨水却随着我的笑声而越发凌厉起来,师傅怕我被淋坏了,于是便将我带了回去,我呆呆的看着外面的月亮,听着师傅在对我“吃葡萄不吐葡萄皮”
我叹了口气,准备回房休息,师傅却将我唤住,他语重心长的捋我的发,那乌黑的墨丝怎么看都像是一匹上好的丝绸,我一时竟只当愣愣的看着,他却道:“笑笑,为师算到你将在山下遇到你的有缘人,此番,你便随他去了吧!切记,定要照顾好自己!”
我当时还只是个十五六的孩童,并不懂师傅的话中之话,于是便懵懂的点头,看着师傅将我送下山去,我对着师傅挥手绢,“师傅,徒儿走了!”
“笑笑,你可记住了,在外面不要笑啊!”
无奈的耸耸肩,我这人笑点低,就是喜欢笑,又有什么办法勉强我呢?我咬着手指下了山,师傅一直盯着我到山下,我才回了个头,对他扮了个鬼脸,匆忙离去。
这一去,便是三年,三年后我再回到山上时,师傅已然后悔莫及,他的一头乌发早已洁白无暇,就像二月的雪,仿佛历经沧桑,颇有沧海桑田之感。
若夫淫雨霏霏,连月不开,如今,我便在这岳阳的美景之中,我虽不笑,但却还是下着雨,这种湿哒哒的感觉,我并不讨厌,却也不喜欢,于是我便在亭子里看雨,雨越下越大,我却不由得昏了头脑,师傅叫我下山,可我又该去哪儿呢?世界如此之大,却没有我想去的地方,若说我最喜欢的地方,便只有我的房间和师傅的后院。
雨丝连绵不断,不停的有人进来躲雨,于是本来不大的亭子变得更挤了,我被挤到一边,看着雨水淋湿裙摆。
我突然想笑,听着背后柔曼的声音,愣了好一会儿。
“姑娘怎么让雨水淋湿裙摆?”
我回过头,顿时愣在原地,我痴痴的笑,雨水也随着我的笑而从连绵不断变成倾盆淋下。
“那是因为我没有地方了啊。”
“哦?”男子刀削的眉挑了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