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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雪地上的那点野 > 这他妈都是爱情啊

这他妈都是爱情啊(1 / 2)

 我跟许哲说,陪我待7个小时。

那天游乐园在坐过山车的时候,游乐园突然停电了。我和许哲待在半空,在等待救援的过程中,一起待了4个小时。

周围的人都在尖叫,叫累了开始哭,最后看到有人员来救援后都兴奋地又哭又叫。

我们两人与其他人形成鲜明对比,我们没有喊,没有哭,而是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许哲的教养不允许他做出这么人性化的反应,而我,则是完全没有把心思放在这场事故上。

后来我把脑袋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但感官无一例外全都集中到了身边人的身上。我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我只知道许哲的存在为这无所事事的时间注入了所有的意义。

等我踏上地面的那一刻,我已经知道自己已经无可救药了。虽然莹欢说要7个小时,但对于我而言,这4个小时已经够了。

吃饭的时候,我啃下汉堡,嚼了老半天,费了很大劲把它吞下去后,猛地一抬头,冲着对面慢条斯理地吃着薯条的许哲说道:“许哲,你以后要离我远点。”

许哲一愣,继而皱眉,说:“林空,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心跳的跟打鼓似的,但面上我还是讪讪到:“我会让你倒霉的。”

“....咱不是好好的在这里吃饭么?再说了,意外之所以叫意外就是因为没人知道它会什么时候发生,别把这些事情往自己身上揽。”

我默默地啃下另一口汉堡,没有再说话。

林空,你这个该死的同性恋。

在这一刻,我对自己发誓,一定要把自己这种龌龊的心思藏到心底最深处。我不想因为我而玷污了许哲的完美。

那天晚上回到家后,我在浴室里待了将近一个小时,以至于母亲最后等的不耐烦了,使劲敲门问我是不是死在里面了。

我当然没死,不然也太冤了。

我只是坐在浴缸里发呆,看着白花花的天花板与深绿色墙砖相互交映,神游于无形之间。

浴缸里的水本来是烫的能刮下我一层皮,到最后,凉的让我瑟瑟发抖。

我想了很多事情,想了我爸妈当年化刀光于无形的嘴仗,想了母亲当年沉迷于一夜情的岁月,想了小学时那段无忧无虑的时光,想了初中时那段活在许哲身边的日子,想了喜欢上许哲的事,想了自己是同性恋的事,想了未来该怎么办。

我想了很多,但都只是虎头蛇尾,很多想法一闪而过,到头来什么都抓不住。我觉得应该是某个环节出错了,所以我才会喜欢上男人,但我又得承认我从小到大就没对女的有过兴趣。或许我是因为父母的婚姻和母亲的一夜情对女性产生了厌倦抵触的心理?那也不对,母亲带回来的男人有些会对我动手动脚,让我觉得很恶心,要真有抵触心理,那也应该是男女都一样。

到最后我得出一个结论,我不是同性恋,我只是喜欢上的人刚好是个男的。

我喜欢的,只是许哲而已。

与此同时,我也实在无法想象自己除了许哲还会喜欢上另外的人。

在我得出这个结论后,母亲扛着个灭火器破门而入。她面色紧张,脸色苍白,嘴唇还不停地抖动。她看向我,在看到我坐在浴缸里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看到母亲这幅样子,我的心一下子软了,勉强地笑了笑,说道:“妈,其实我长大了,咱虽然是母子,但还是要给双方必要的空间以免造成一些尴尬。”

母亲只是一个劲地哭,一个劲地抽噎,像个孩子。

在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母亲其实是爱我的,或者说,不管她对我怎么样,她终究还是我的母亲。

那天晚上,由于在冷水里泡太久,我久违地发烧了,40度。

横躺在床上,盖着厚厚的被子,我依旧感到无比寒冷。我蜷缩着身体想给自己一些温暖,迷迷糊糊间还能听到母亲的抽泣。我陷入了无数回忆,不同时期的各种画面交叉在一起,光怪陆离,让我分辨不清现实与虚幻。

话又说回来了,现实与虚幻,谁又分辨的清呢?

陈昊是个贱人。

与他同桌第一天后我毫不费力地确定了这个事实。于是在同桌生涯的第二天早上,我冲着正朝着我龇牙咧嘴笑的阳光灿烂的陈昊很平和地说了句:“陈昊,说句实话吧,我见过贱人,但没见过像你这么贱的。”

他一拳挥过来。我没还手。

他第二拳又挥过来。我还是没还手。

他第三拳再挥过来,尼玛,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helloKitty。

于是我把他打得连他爹都认不出来。

忘了说了,我从小就按时参加散打课,水平虽然一般,但比起一般的只会跟着自己的野性走的人已经拉开相当大的差距了。

“你小子你个傻逼。”陈昊被我打翻在地,手脚动弹不得,但嘴巴还是硬的可以。

我毫不留情地往他的嘴上踢过去,冷笑道:“继续骂。”

最后,老师来了。她匆匆赶来,连呼吸都还没平稳就冷冷地说道:“打完了吗?”

我点点头,移开踩在陈昊脑袋上的脚,淡淡地笑了。

陈昊挣扎起身,却也硬气地什么话都没说。

“跟我到办公室。”老师面无表情地扔下这句话后,转身就走。

办公室里气氛严肃到让人压抑,我和陈昊站在老师面前,我挺直身体站着,光明正大,没有心虚,陈昊一脚垮着一脚伸出,双手放身后,整一个地痞流氓。

“你们两个为什么打架?”老师把目光投向陈昊,很显然,她认为问题出在陈昊身上。教了我快一个学期了,老师也知道我的性子。

陈昊鼻子喷出一口气,不屑一顾,什么话都没说。

“林空你说。”老师看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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