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惨叫在庄严肃穆的体育馆内骤然响起。在场所有人纷纷转过头,抬眼一看皆是疑惑,甚至是惊慌。
无措地看着倒在地上的小伙伴,感受着落在我身上的无数目光,大脑嗡的一下,一片空白。
貌似是因为太久没出手,再加上散打的功力日益精进,下腿的分寸连自己都没掌握好,竟在这种场合闹出这种事情。
心跳如擂鼓,大脑涨的发疼,地上的小伙伴看来也是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么的不合时宜,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缩着身子站在我身边,死死低着头,就差把脸贴到胸上。
“都说S大同学间互助友好,想来不假,我只是这么一提及,就有同学以这种独特的方式告知我好友的存在。”
许哲简单的一句话再次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站在台上,他目光向我直直射过来,意味莫名。
得说明一点,虽然我被拉来做苦力,但由于分工不同,许哲并不知道我也在会场上。现在他这样看着我,我的脸随着时间的推移,发烫又发麻。
接着他淡淡一笑(随着他这么一笑,我清晰地听到新生群里那齐刷刷的赞叹声,当然基本都是女的),对着话筒轻声说道:“林空,好久不见。”
发言继续,那种让人喘不过气的压力也已消散。我松了口气,平复了下心情后,转过头,冲着小伙伴狠狠道:“娘的,老子不过就踹你一下你至于吗?!”
小伙伴脸上的红晕还没下去,看上去跟高原红似的。他羞愤交加,嘴硬道:“那还不是你小子太用力了!”
也是。
我的肩膀瞬间耷拉了下去。叹了口气,我无精打采地回道:
“行吧,等着被收拾吧。”
辅导员那如狼似虎的眼光如附骨之疽,死死缠在我们俩身上,那股怨气,完全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哎,说到底还是怪台上那个,没事干嘛提你的名字。”小伙伴嘟囔。
“哎哟喂,你小子是典型的拉不出屎还怪地球没引力啊!有你这样说话的吗?!”
听这小子把责任都推到许哲身上,我那个火大啊。虽然我不敢再出手给这家伙一点苦头吃,但嘴上绝对不会轻易让这家伙好过。
但小伙伴跟什么都没听到似的,继续嘟囔:“长那么帅成绩还那么好,真没天理。”
“都还没正式入学就被评为校草了,还有粉丝团了,真不公平。”
“高考状元那么多,怎么就选他了,真是的。”
.......
原本我是一脸恶狠狠地瞪着小伙伴,但越听到最后,我越感到哭笑不得。敢情这家伙是在嫉妒?
最后不出所料的,在散场之后我们俩被辅导员老师请去团委办公室喝茶,之后在老师一脸勤恳的表情下,两人拎着扫帚和拖把去体育馆打扫卫生去了。
待“重见天日”已是几小时后的事了,走在路上,累的已经没有力气再跟小伙伴争执这件倒霉事的罪魁祸首到底是谁了。
走进宿舍楼,一眼扫过去,发现几个宿管大妈围在一起叽叽喳喳不知道在说什么。笑容满面,那股温和劲,简直让我怀疑我是不是因为太累出现了幻觉。
这是那几个没事就河东狮吼,把全楼男生镇的服服帖帖,只听名字就闻风丧胆的的宿管大妈吗?
“林空,你掐掐我。”小伙伴冷不防冒出这句话。
我听话的把他手上的肉那么一拧,惨叫声再次回荡。
宿管大妈身子皆抖了一下,看来是被吓到了。纷纷把目光投向我们这儿,而在她们散开之际,我也随之看到了之前被围在中央因而没被发现的许哲。
他看到了我,嘴角的弧度加深。冲着我勾了勾手指,像是在说,林空,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