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坐实嘴馋,时观夏挑了块青提椰奶冻递过去:
“周姨特意让我给你带的,你、吃点?”
时观夏话里的停顿,让陆攸衡罕见地愣了一秒:“时观夏,你刚是在咽口水?”
时观夏面无表情。
时观夏矢口否认:“我没有。”
话刚说完,喉结又不受控制一动。
面无表情的时观夏:“……”
丢人。
嘴硬。
没想到时观夏已经到了这个份上,陆攸衡觉得好笑,善心大发接过他递来的碟子,放人:
“行了,去吃你的,不用管我。”
时观夏木着脸转身,往沙发走了一步,两步——
第二步没有成功。
时观夏低头一看,顺着拉住自己衣摆的手往上,看向手的主人。
时观夏和拽住他衬衫的陆攸衡对视,心想:
就算陆攸衡现在,为误会他馋到咽口水道歉,他也不会这么轻易地原谅对方。
看破不说破,成年人的体面呢?
四目相对,时观夏绷着一张白净的脸,等着陆攸衡开口。
两人一站一坐,海拔调换。
轮到陆攸衡抬头看他了。
望着左脸写着“严肃”,右脸写着“认真”,脑门刻着“快!给我找个台阶!”的小建模师,陆攸衡不紧不慢松了手:
“你身上,有猫毛。”
时观夏愣愣低头,看着陆攸衡手里捻着的那根白色猫毛。
“轰——”
最后一丝体面,也轰然倒塌。
现在时观夏不止嘴苦了,他嘴唇动了动,半晌才干巴巴开口:
“是你的猫主动的。”
他每次去陆家,身边都会随机刷新出两只猫猫。
身上有猫毛,简直太正常不过了。
陆攸衡并不否认,语气听不出情绪:“它们确实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