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后,时观夏也不听李铭寒再说什么,径直往包厢走。
李铭寒跟上来:“观夏,之前的事我可以解释的。”
时观夏充耳不闻。
“等等,你给我三分钟,不,一分钟就好。”
好不容易偶遇,李铭寒不想放过这次机会,他快步追上去,伸手去拉时观夏胳膊:“至少让我——”
李铭寒的动作,成为点燃时观夏神经的导火索。
时观夏眼神一冷,身体快于大脑,猛地侧身避开李铭寒的手,随后抓手、转身、拧腰、发力——
“砰——!”
一声闷响。
和赵淮一起锻炼有了成果,时观夏整套动作干净利落,行云流水,毫无防备的李铭寒被他一个过肩摔,狠狠掼倒在地。
惊呼一声,李铭寒捂着摔疼的肩膀,难以置信地看着时观夏。
倒在地上的李铭寒,平日西装革履的绅士形象荡然无存。
只剩下狼狈和错愕。
时观夏居高临下地冷眼看他:“我说过,别碰我。”
“天啊,发生什么事了?”
李铭寒被摔这么一下,哪怕走廊铺了地毯,动静也不小,他的惊呼引来了餐厅工作人员的注意。
匆匆赶来的服务生见此,低呼一声。
她想去扶李铭寒,又被时观夏挡着过不去。
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年轻的服务生站在原地,惊疑不定地看着神色冰冷的时观夏。
进退两难。
“怎么了怎么了?”
餐厅经理也闻声赶来。
与此同时,旁边的包厢的门被人从内拉开。
陆攸衡从里面走了出来。
谢之藐和覃聆夏跟在他身后。
时观夏去洗手间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