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叫于理星这祖宗别说了。
这对一个毛绒控来说,这无疑是耻辱。
果然,于理星话一落,陆总的脸色就肉眼可见地沉了下去。
尴尬的时观夏:
陆总好像骂得很脏。
时观夏没有夺人所爱的意思,更不敢在陆攸衡虎口夺爱猫,立马起身,把两只猫从身上撕才来端放在沙发上。
时观夏还往旁边挪了挪,恨不得离两祖宗八百米远,免得拉仇恨。
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没有诱拐猫猫的意思。
可惜祖宗们长了腿,还四条,会自己走。
奶糖和米茶不乐意,喵喵咪|咪地朝他走,奶糖还蹦起来想往他身上爬。
时观夏往旁边躲,奶糖只勾住一点衣服下摆。
“诶……”
时观夏被迫弯腰。
两只猫在时观夏身上荡秋千,衣服都被扯得变形。
陆攸衡在原地没动,等对上小建模师求助的眼神后,才大发慈悲上前:
“别动。”
时观夏立马不动了。
陆攸衡伸手拎住奶糖后颈,捏了一下它耳朵,训斥:
“你是把脑子忘在猫砂盆里了?”
陆攸衡靠近时,时观夏本能屏住了呼吸。
暗恋这么久,没有离心上人这么近过。
近得他能很清晰地,闻到对方身上浅淡的香水味。
是他形容不出来的凌冽冷香。
尾调有点香根草的味道。
陆攸衡手段不像时观夏柔和,态度几乎是强硬的,把两只猫拎走,解救了时观夏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