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痕一直蔓延到手背。
看着还挺吓人。
服务生见此,更紧张了。
谢之藐看了眼快被吓哭的服务生,开口安抚:
“陆总都说没事了,别紧张,他还没这么娇弱。”
“不是你的问题。”时观夏也道:
“是我杯子没放好。”
听两人这么说,服务生心下稍安——
还好,不是难缠的顾客。
餐厅经理闻风而来,亲自送来包裹着冰块的毛巾,第一时间给出诚意十足的解决方案:
这餐免单。
陆攸衡随意地摆了下手,示意自己没事。
也用不着免单。
再三道歉,确认没关系后,谨小慎微的经理才带着服务生离开包厢。
陆攸衡没把这点小伤放心上,经理带来的毛巾,被他随意搁置在旁边。
杯子里的茶水静置后,其实并没有时观夏他们想象中烫,冰敷两分钟就好了。
时观夏盯着陆攸衡的手,不放心:
“要不还是多冰敷一下?”
覃聆夏也点头:“是啊陆总,别到时候起泡了。”
烫伤要是不及时处理,后面可能会起泡。
要不是陆攸衡反应及时,现在被烫伤的就是时观夏了。
谢之藐没两人紧张,还有心情调侃:
“观夏,阿衡可是为了你才被烫的,你这不得负责?”
今天桌上有两个“夏夏”,为了避免错乱,谢之藐就改了口,没再叫“小夏夏”。
谢之藐只是为了缓和气氛,随口一说,然而时观夏愣了一下。
负责?
怎么负责?
时观夏心想,这要怎么负责?
自己应该直接出点医药费,还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