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道歉。”
陆攸衡打断时观夏后半句话,语调没什么起伏:
“我不该质疑你的眼光,不管你看上谁,都是你的自由,刚才是我越界了,抱歉。”
听了陆攸衡的话,时观夏明显愣了一下。
陆攸衡……向他道歉?
过了好一会儿,时观夏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没…没事。”
因为太过意外,就简单的两个字,时观夏还磕巴了一下。
接下来的路程,两人一句话都没说,陆攸衡一路把车开回了别墅。
下班高峰期,等两人到达别墅,已经快六点。
厨房已经在准备晚餐。
时观夏本来以为陆攸衡今天就下班了,结果到了车库,陆攸衡连车都没下,说公司的事还没处理完,然后又直接把车开走了。
看着逐渐消失的尾灯,时观夏抿了抿唇,自己进了电梯。
曹伯见时观夏一个人回来,没问他怎么送个文件送了这么久,朝他身后看:
“小时,少爷呢?”
他刚才看见时观夏和陆攸衡一起回来的。
时观夏顿住脚步:“回公司了。”
曹伯下意识看了眼时间:“这个点?”
时观夏没好意思说自己把人惹生气了,点了点头,然后上楼拿自己的包。
见他背着包下来,曹伯:
“要下班了?晚餐马上就好了。”
时观夏这次经受住了美食诱|惑,没有留下来吃饭。
曹伯从时观夏的表情中,猜出他和陆攸衡之间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事,就没再劝,叫来让司机送他。
时观夏摸了两把绕着他小腿蹭的奶糖,跟曹伯道谢后出门。
等人离开,周姨走出来:
“小时刚才看起来好像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