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事?”
“刚刚哪个妹子在你床上啊?”说话人完全忘记对方已婚的事实。
“噗……言子,你说的是你吧!啊……”简斯御看着欲求不满的某人说道。
“他的确是刚从温柔乡里爬出来!”慕经年在一旁冷不丁的冒出一句。
“怪不得哟!瞧着张小脸儿,明显的是被滋润过的嘛!啧啧……这小胸脯还带着吻痕,抓痕哟!言子,战况激烈啊……啊哈哈……”简斯御自动忽视对方小眼神宇宙爆发的样子不停的调侃道。
“斯御。”慕经年朝简斯御扔了一双拳击手套
“年,今儿只能陪你喝酒了,剧烈运动肯定是不行了”简斯御放下手套,抬脚向不远处的酒柜走去。
“KAO……”纪言风不满低吼了一句。随即呲牙咧嘴地从地上爬起来。
“昨天跟媳妇儿恩爱的时候闪了腰,休养中……”简斯御递过酒杯随意的飘来一句,一听,就只有纪言风那样智商水平的人会相信。
“啊哈哈哈!笑死我了,布大美女这么牛叉啊!”这会儿又记起对方已婚的纪言风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脸上挂着让人想暴揍他一顿的冲动 。
“嗯,放过你了……”慕经年眼色微闪,优雅的接过简斯御递过的玻璃杯。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总是我……”某人引吭高歌起来,不过没有一个音调是走对门的那种。
三个身形高大,长相出众的男人靠在吧台边沉默的喝着酒,慕经年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擦着杯沿,眼神如同深海里的星星,令人捉摸不透。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酒香和似有若无的诡异气流。
纪言风越过慕经年健壮的后背朝对面的男人眨眨眼睛:死鱼,年今天很奇怪耶?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对方也以眼语回答:我哪知道,他刚从美国出差回来的好不好!
慕经年啜饮一口红酒说:“她回来了!”声音不大不小,语气不温不热。
纪言风杯里的酒一抖,两只眼睛瞪得老大,不可置信的转过头望着对面啜饮着红酒的男人。
——女人吗?
对着简斯御继续挤眉弄眼,得到对方的肯定之后,疯狂脑补中:以年挑剔到令人自杀的眼光,肯定是个漂亮到绝色的女人!!嘎嘎……年开窍了,终于要吃肉了吗?此刻他脑海里尽是一些带“颜色”的画面,Face上要多猥琐有多猥琐。脑洞大开说的就是这种色胚小人。
简斯御顿下送往嘴里的红酒,看着杯中荡漾着自己的眸影,终于,叹了口气,放下酒杯,沉默!
半响……
“经年,你要怎么做?”简斯御张口率先打破了寂静。
“得到 !放掉 !一个只有A和B选项的选择题。”慕经年优雅地往嘴里推送了一口酒,转身望向窗外,嘴角的弧度慢慢加深。
简斯御看着兄弟高深莫测的目光,幽幽的伸向远方,不由得担心起来。
答案早已明确,不是吗!
纪言风全程都处在云里雾里。表情白痴,内心晦涩不已,心里狂吼:丫的!!居然不告诉爷……
窗外,巨幕的黑正被丝线般的亮光一点一点吞噬,破晓终将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