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安然知晓辰亦昭就是她上一世的儿子以后,由之前一直躲着他,现在却恨不得每时每刻都陪着他,弥补上一世让他承受拆皮剥骨之痛的遗憾。而君莫离早就吃醋了,那浑小子不叫自己爹就算了,安然还一门心思都放在了他身上,自己完全就是一个局外人。
寒殇被这个消息雷了个外焦里嫩,但在饿肚子的前提下,很快就恢复了正常,然后继续每日奔走在山林里寻找野味。顺便在山林的最顶端发出暗星阁特殊的求救信号,希望暗星阁的人赶来救援。
“主子,真不行,夫人知晓了会扒掉我的皮的!”寒殇摇头如拨浪鼓,一脸的不情不愿。
“寒殇,我是你主子,难道这点小事你也不肯帮忙?还是你这个暗卫营的营主根本不能胜任这个职位?”君莫离偏偏反其道而行,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还不如威胁刺激来的迅速管用!
寒殇有一瞬间的愣神,但是又很快回了神,继续摇头道:“主子,真不行,山里除了猛兽,蚊子多啊。这茅屋每天不用艾草熏走蚊子,夜里无法入睡。这山林里的蚊子更是多如牛毛......”
“又没让你走远,就在这附近也行。”
“主子,这真不行......”
“寒殇,今天我嘴有点馋,想吃鹿肉。”
“夫人,我尽量!”
“好了,快去吧!”君莫离趁机将怀里的君安辰塞到寒殇手里,不容他再废话,一边崔,一遍推,三催四请的让他出了门。
“然儿,寒殇带辰儿去山里采野果去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君莫离见安然在院子里晒太阳,佯装咳了几声,走近安然不经意的提醒道。
安然闭着眼睛,右手抚着隆起的肚子,轻声道:“不是打猎吗?怎么又采野果?他带辰儿去做什么?万一遇到危险怎么办?寒殇什么时候办事如此不分轻重了?”
君莫离顿时语塞,脸上有一丝尴尬,俊逸的脸颊微红,“没事的,他就在附近采,要是有什么动静儿,我们也能听见。辰儿需要出去锻炼锻炼,一天到晚黏着你不好!”
“君莫离,你做什么?我今天还没晒够太阳,你抱我回屋做什么?”安然突然悬空,双手本能的环住了君莫离的脖子问道。
“然儿,我好久没吃肉了。趁那浑小子不在,我们可以......”
君莫离的话说的极其委婉,声音也很是委屈,这么多月了,他真的忍的好辛苦啊。终于足月了,他可以放心了,只要小心一点,轻一点......
“君莫离,我肚子里有宝宝!”
安然心里瞬间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难怪他要让寒殇带着辰儿出去了。原来,他心里早就计划好了。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用宝宝当借口,看他怎么办?!
“然儿,你还想骗我。”君莫离把她轻轻的放在chuang沿上,笑的一脸狡黠,“它已经足月了,大夫说,只要胎儿稳定了,并不影响夫妻间的房事。”
安然突然被噎住了,一时间忘了怎么回答他,心里有些薄怒,这混蛋竟然私下去求过医。他摆明了,不信任她!
“哪个大夫说的?我就是大夫,能不能做房事,难道我还不清楚?”
安然故意拔高了声音,拼了嗓门儿来证明自己没有说谎。但是心里有些发虚,眼神闪烁,不敢看君莫离。
君莫离见她这副躲躲闪闪的模样,分明是心虚、害怕,十指抬起她的下颚,挑衅的道:“然儿,你敢不敢直视着我的眼睛再说一次?嗯?”
而他另一只手却没有闲着,已经在寻找安然衣服的扣子了。
“我......”
安然语塞,君莫离脸上狐狸般狡猾的笑容,更明朗了......
“哇......娘,娘......娘......”
寒殇看着坐在大青石上哭的哇啦啦的辰儿,一个头两个大。虽然四周绿树环绕,繁花盛开,可是蚊子实在是多的可以把瘦人抬走。小孩子皮肤细腻,一咬一个红苞,又痒又痛。
“小主子,你别哭了,等你爹爹办完事儿,咱就回去,你再忍忍!”
寒殇用自己的外袍将辰儿裹了起来,只留了一对眼珠子在外面。可是辰儿依旧哭闹着要找娘,声音都哭的有些沙哑了。
寒殇是恨透了君莫离,让他一个人喂蚊子也就罢了,为了自己的兽**,竟然把孩子也给踢了出来。要是安然到时候看见辰儿身上的红包包,指不定怎么收拾他。他那黑心的主子就是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他们的痛苦之上啊!
前一段时间,寒殇还同情君莫离为辰儿做牛做马,可是现在他心里是明白了,他就是活该。辰儿不叫他是正确的,这个爹实在是太不是人了!
“小主子,你别哭了,你一哭,哭的寒殇心都跟着碎了!”
他们所有的暗卫,没有一个有当奶娘或是当爹经验的。即使是骄阳这个一击即中的真汉子!让他杀人可以,可是这带孩子......还是在深山老林带孩子,他实在是没经验啊!
终于,辰儿哭的累了,抽噎着小身板儿看着寒殇,纤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滴,眨巴着大眼睛,萌的让人想咬他。
“小......谁?”
忽然他听见不远处的草丛中出现了异动,迅速的将辰儿抱进怀里,把佩剑拔出来,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小的见过营主!”
忽然从树丛里跃出一群头戴绿叶、身穿黑衣的蒙面人,单膝跪在了地上!
“是你们!”寒殇一阵狂喜,激动的有些语无伦次,“快,主子正在等着你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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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想看看君莫离被属下捉**的模样?哇咔咔......晚些时候有二更,今天更晚了,sor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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